“何雨柱打的?”
“就是他!我上去跟他說理,他二話不說就動手了!”賈張氏的嗓門又拔高了,聲音漏著風,字都咬不全。
“老易!你得給我做主啊!你不能不管啊!你要是再不管,我就去街道辦告他!告到他坐牢為止!”
易中海的太陽穴突突地跳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,又吸了一口氣,把那股堵在胸口的東西往下壓了壓,然後開口: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我去找他,看看他到底有沒有把我這個一大爺放在眼裡。”
何雨柱真的不受控制了。
以前他對何雨柱說一不二,讓他往東他不敢往西,讓他幫賈家他就幫,讓他出錢他就出。那時候何雨柱是他的棋子、他的工具,是他維繫四合院秩序的重要一環。
但現在,這個棋子自己跳下了棋盤,不僅不聽話,還反過來把棋盤上其他棋子都打翻了。
這口氣他咽不下去,但他覺得自己也沒別的辦法了。他走到何雨柱家門前,站定了,抬手,敲了兩下門。
“咚咚。”
屋裡頭安靜了一瞬,然後傳來何雨柱的聲音:“誰?”
“我。開門。”
門內沉默了幾秒,然後門閂被拉開了。
何雨柱出現在門口,手裡還端著喝水的搪瓷缸子,看見易中海站在門外,臉上沒什麼表情:“一大爺,有事?”
易中海看著他,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:“柱子,你出來一下。我有話跟你說,。”
何雨柱端著搪瓷缸子,看著易中海那張明顯在壓著火的臉,喝了一口水:“一大爺,您進來說吧。”
易中海沒動:“就在這兒說。”
何雨柱也沒堅持,往門框上一靠:“行。您說。”
易中海沉默了一會兒,像是在組織語言,然後開口了:“柱子,我做了你這麼多年的鄰居,你也知道我不是愛多管閒事的人。但你最近做的事,實在是太過分了。”
他頓了頓,聲音沉了幾分:“賈張氏的牙,是你打的?”
“算是吧,她衝過來要抓我的臉,我抬手擋了一下,她自己撞我手肘上了。”
“不管是不是你自己撞上來的,她牙掉了這是事實。”
“那您想怎麼辦?讓我把牙給她安回去?”何雨柱看了他一眼。
“我這兒沒那手藝,您要是認識鑲牙的,我倒是可以給您介紹一個。”
易中海的眉頭皺得更緊了:“柱子,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?她在院裡這麼多年了,就算有什麼不對,你也不能把人牙打掉了。”
“我說了,是她自己撞上來的。”何雨柱端著搪瓷缸子,不緊不慢。
“全院都知道賈張氏是什麼人,你說出去,有幾個信她的?”
易中海被他堵得沒話說,沉默了幾秒,然後換了方向:“那許大茂呢?你跟他走那麼近幹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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