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東旭沒有抬頭:“師傅,我……我記不住……”
易中海站在那兒,看著他那副樣子,嘴唇動了動,像是想說什麼,但最終只擠出一句話:“你自己好好想想吧。”
賈東旭站在原地,聽著易中海的腳步聲越來越遠,過了好一會兒才抬腳往前走。他走回工位的時候,旁邊的同事正在低頭幹活,沒有人抬頭看他。他坐下去,拿起銼刀,目光落在工件上,好一會兒沒有動。
而劉光齊那邊,就更慘了。
他篤定何雨柱是在騙他。什麼“正式答應跟我在一起了”?肯定是編出來氣他的。那個姑娘要是真答應了,怎麼一個月都沒見人影?要是真在一起了,不得天天來院裡?他覺得何雨柱就是嘴硬,不想在他面前丟面子,所以編了個謊話。
他要自己去驗證。
於是乎,醫學院門口的那條街上,一個熟悉的人影正在來回踱步。
劉光齊蹲在馬路牙子上,看著校門口進出的人流,目光在每一張陌生的臉上停留片刻,然後移開,再看向下一張。他已經在醫學院門口蹲了整整三天了。
第一天他只是碰運氣,覺得蘇棠不可能一直不出門,既然她是醫學院的學生,那就肯定會在校門口出現。
第二天他更早來了,換了一個更靠近校門的位置,連早飯都是在路邊買的燒餅。進進出出的學生一撥接一撥,他盯著每一張年輕的臉,但始終沒有找到他要找的那一個。
第三天,他換了一個蹲姿,目光開始變得焦躁,但身體還是蹲著的。
閆解放實在看不下去了。他這天正好路過醫學院,遠遠就看見劉光齊蹲在校門口,像個被丟在那兒的包裹,忍不住走過去踢了踢他後腳:“光齊,你蹲這兒幹嘛呢?”
劉光齊頭也沒回:“你別管我。”
“你是不是在等醫學院那姑娘?”
劉光齊沒吭聲。
“她一個大學生,畢業了肯定就走了,怎麼可能還在學校待著?你蹲這兒有用嗎?”
“你懂什麼?”劉光齊終於轉過頭來,聲音帶著一種硬撐出來的篤定,“金誠所至,金石為開。只要我天天來,總有一天會碰見她。”
閆解放張了張嘴,想告訴他蘇棠已經畢業了,但看著劉光齊那雙因為連蹲三天而微微發紅的眼睛,又把話咽回去了。他拍了拍劉光齊的肩膀:“那你……記得帶水,別中暑了。”
劉光齊沒有回應,他已經重新轉回頭,看向校門口的方向了。閆解放嘆了口氣,轉身走了。
何雨柱推著車進院門的時候,閆解放正好從衚衕口那邊過來,看見何雨柱,猶豫了一下,還是叫住了他:“柱子,你等一下。”
何雨柱停住腳步,偏頭看了他一眼。
“那個……蘇棠,是不是已經畢業了?”
“早畢業了。怎麼了?”
“怪不得……”閆解放的聲音低了幾分,“劉光齊去醫學院門口蹲了好幾天了,說要等蘇棠出來,跟她‘偶遇’。”
何雨柱看著閆解放:“他蹲了幾天了?”
“三天,天天去,昨兒太陽那麼大,他就蹲在馬路牙子上。”
何雨柱沉默了一下:“那他還真是堅持不懈。”
“可不是嘛,我都說了蘇棠已經畢業了,他就是不信,還說什麼金誠所至金石為開。”
......:柱雨何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