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六早上，何雨柱比平時起得晚了一些。
陽光已經從窗戶紙透了進來，在桌面上鋪了一層淡白的光。
何雨柱翻了個身，伸手摸了一下年糕的腦袋，坐起來揉了揉臉。
今天不用上班，不用趕時間，不過他還是提前起了，還特意打扮了一番，看著鏡子裡的自己，只能用兩個字形容——帥氣，當然，比起螢幕前的讀者大大們肯定是稍遜一籌的。
他收拾利索之後推門出去，沒有通知雨水，畢竟他知道了肯定吵著要去，多個電燈泡多不好。
這時中院裡幾個鄰居正在曬太陽。三大媽蹲在自家門口擇一把小蔥，看見何雨柱出來，抬頭招呼了一聲：“柱子，今天打扮這麼精神，是要出門？”
“嗯，出去轉轉。”
“跟那個姑娘？”三大媽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已經知道答案的篤定。
何雨柱沒吱聲，也沒有多解釋，畢竟越描越黑。
三大媽笑了笑，沒有追問。
何雨柱推著車出院門的時候，陽光正好落在衚衕口的牆面上，把那些斑駁的磚縫照得清清楚楚。他跨上車，腳一蹬，車子滑了出去，往醫學院的方向騎。
他騎到醫學院門口的時候，蘇棠已經到了。她站在門衛室旁邊的槐樹底下，穿著一件淺灰色的薄風衣，衣襬被風微微吹動，圍巾搭在肩上，正低頭翻一本口袋大小的書。
旁邊有一個穿著工裝的男人正靠在車棚旁邊，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兩下，又移開了。她合上書，把書放回包裡，朝他走了幾步：“你今天比昨天還早。”
“昨天說了今天休息，早點來接你。”
蘇棠看了他一眼：“你換衣服了，有點小帥哦。”
何雨柱低頭看了看自己——換了一件乾淨的深灰色外套，領口比平時整齊了一些。
“那是，今天出門見你嗎，肯定要穿整齊一點。”
蘇棠沒有接話，但她嘴角的弧度沒有收住。
“你今天想逛哪兒？我沒什麼固定的安排，你說了算。”
蘇棠想了想：“前面那條街新開了家書店，我上次路過的時候沒來得及進去。你要是沒事，可以先去看看。”
“行。”他發現蘇棠非常喜歡讀書。
何雨柱推著車，兩個人沿著街道並排往前走。陽光落在他們前方的路面上，把兩個人的影子拉成一長一短兩道印子，在地上一起一伏地往前移。
到了書店門口，蘇棠的腳步先慢了下來，然後停在門口，透過玻璃窗往裡看了一眼。何雨柱把車鎖在門口的欄杆上，跟著她推門進去。
書店不大，但光線很好，靠牆的架子上整整齊齊地碼著書，空氣裡有一股紙和油墨混在一起的淡淡氣味。
蘇棠走到靠裡的書架前，目光在一排書脊上慢慢地掃過去，最終抽出一本，翻開扉頁，低頭看了起來，沒有急著翻頁，像是在用目光記下那一頁的排版，然後才翻到下一面。
何雨柱沒有跟過去，他站在門口附近的架子前，隨手翻了翻。過了一會兒，他走到收銀臺前頭，把一本翻過的書放回架子上，又拿起了另一本。
蘇棠從書架那邊走過來，手裡已經多了一本，她把書放在臺面上，問他：“你看完了嗎？”
“還在看，你先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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