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個週末,陽光正好。
何雨柱騎車帶著蘇棠拐進南鑼鼓巷的時候,車速比平時慢了一些。蘇棠坐在後座上,穿了一件淡藍色的薄外套,頭髮紮成低馬尾,整個人比上次來的時候精神了不少。
車子停在院門口,何雨柱腳支在地上,偏頭對後面說:“到了。”
蘇棠從後座上跳下來,站定了,抬手攏了一下被風吹散的碎髮。何雨柱鎖好車,轉身看了她一眼——陽光從側面照過來,在她臉上落了一層淡白的光。
“看什麼呢?”蘇棠偏頭看著他。
“看你今天挺好看。”
“我哪天不好看?”
何雨柱被這句話噎了一下,還沒來得及接話,中院那邊已經有人看見他們了。
三大媽正蹲在自家門口擇韭菜,抬頭看見何雨柱推著車進來,正要開口打招呼,目光先落在了他身後的人身上,手裡的韭菜一下子就停了。
“哎喲——”她的聲音帶著一股子壓不住的驚訝,“柱子,這……這不是上次那個姑娘嗎?怎麼好久沒見了?”
王嬸也端著一盆水出來了,水還沒潑,目光已經釘在了蘇棠身上:“還真是!姑娘你這麼久沒來,我們都以為……”
她的話說了一半,又咽回去了。
何雨柱把車支好,直起身來,手在蘇棠身後虛擋了一下,往臺階上引了一步:“介紹大家認識一下,這是蘇棠,協和醫院的大夫。”
院子裡安靜了一瞬。
三大媽手裡的韭菜已經忘了擇了,王嬸盆裡的水也忘了潑,閆阜貴從影壁後面探出半個身子來,連隔壁院正蹲在門口刷牙的大爺都停下了動作。
“大夫?協和醫院的?”
“哎喲!那可了不得!”
“柱子,你這物件是大夫?”
何雨柱站在蘇棠旁邊,沒有再說多餘的話。
蘇棠站在臺階上,嘴角帶著一點很淡的笑意,目光平靜地掃了一圈院子裡的人,落落大方的介紹到:“大家好,我是蘇棠,何雨柱的物件。”
她的語氣不高不低,但在那一刻格外清晰。三大媽最先反應過來,笑呵呵地迎上來:“哎喲!這姑娘長得真俊!協和醫院的大夫呢!柱子你可真有福氣!”
“就是就是,你看人家這氣質,一看就是讀過書的!”
“以後咱們院裡有啥頭疼腦熱的,是不是能找蘇大夫看看了?”
一大媽打的算盤很好,既然是醫生,還是大醫院的,攀攀關係總沒錯,說不定什麼時候就用上了呢,反正漂亮話又不值錢。
何雨柱站在旁邊,看著蘇棠被院裡的嬸子們圍在中間問東問西,她沒有往後躲,也沒有急著回答,站在那裡聽著,偶爾點點頭。
但很快,有人坐不住了。
劉光齊早就從自家窗戶裡看見何雨柱帶著蘇棠進院了。他一開始還硬撐著坐在屋裡,假裝沒聽見外面的動靜,但那些“大夫”、“協和醫院”、“物件”的字眼一個接一個地飄進來,他就再也坐不住了,這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的媳婦啊。
他推開自家門,穿過中院,快步走到人群旁邊,腰板挺得筆直,聲音不高不低:“柱子,這就是你物件啊?醫學院畢業的那個?”
”。嗯“:眼一他了看柱雨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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