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正在擦手的手頓了一下：“你猜到了？”
“你的手紅了。”雨水說。
何雨柱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——果然，指關節還帶著一層沒完全褪下去的紅印。他剛才在路上沒注意，這會兒被雨水提醒才看見。
雨水沒有追問細節，她重新低下頭，繼續寫作業，像是已經不需要再問什麼了。過了好一會兒，她才又開口：“哥，秦淮茹那樣的人，你跟她計較，她不配。”
何雨柱轉過身來看了她一眼：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雨水頭也沒抬，“你趕緊把房子修好，到時候把蘇棠姐娶進門，氣死她們。”
何雨柱靠在灶臺邊上：“你倒是想得挺遠。”
雨水抬頭看了他一眼：“我不想遠一點，你老被人欺負。以前是賈家，現在是秦淮茹，以後還不知道是誰。我總得幫你看緊點。”
何雨柱走過去，伸手在她腦袋上按了一下：“行了，去洗澡睡覺。明天還上課。”
雨水被他按了一下腦袋，縮了縮脖子，但還是乖乖收起作業本站起來，往門口走了兩步，又回過頭來：“哥，你的手——明天炒菜的時候別使太大勁。”
何雨柱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隻還帶著一點紅印的手：“知道了。”
雨水這才滿意地“嗯”了一聲，端著盆出去了。
與此同時，賈家那邊就沒這麼平靜了。
秦淮茹進門的時候，半邊臉紅著，正巧撞上賈張氏從裡屋出來。
賈張氏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下：“你臉怎麼了？”
秦淮茹沒有接話，快步往灶臺那邊走。賈張氏的目光追了過去：“我問你話呢！你臉怎麼了！”
“……沒事。”秦淮茹蹲下來，把一根柴火塞進灶膛裡，火苗撲閃了一下，映在她臉上，把那道紅印照得更清楚了。
賈張氏兩步走到灶臺前頭，彎下腰看她的臉——紅、腫，邊緣還帶著一點沒消下去的指印。
“他打你了？”賈張氏的聲音拔高了半度。
“何雨柱打的？”
秦淮茹沒有抬頭，也沒有承認，但她的沉默已經是最好的證明了。
賈張氏站在那兒，臉上的表情變了幾變，罵了一句：“那個沒良心的東西！”
“他說讓咱們別再去醫院找蘇棠了。”秦淮茹的聲音悶悶的。
“再來一次，他還打。”
賈張氏沒有其他的話了，反正不是打她，她往易中海家方向看了一眼：“老易那兒，你明天去說一聲。”
秦淮茹低著頭，柴火在手裡攥了很久才塞進灶膛裡：“……嗯。”
易中海家的燈還亮著。
他坐在桌邊，端著一杯已經涼透的水，沒有喝。窗戶開著一條縫，夜風從縫隙裡灌進來，吹得煤油燈的火苗晃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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