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擦完灶臺，把抹布搭在水龍頭邊上，站直了身子，長長地吐出一口氣。
易中海走了有一會兒了，後廚裡重新安靜下來，只剩下水龍頭偶爾滴落的水聲。馬華蹲在牆角整理菜筐，時不時抬頭看他一眼，欲言又止的樣子。
何雨柱沒理他，把圍裙解下來掛好，拿起掛在門後的外套穿上：“我先走了，剩下的你收一下。”
馬華“哎”了一聲，又補了一句：“師傅，您路上慢點。”
何雨柱擺了擺手，推門出了後廚。
傍晚的陽光從走廊盡頭斜著照進來，在青磚地面上鋪了一長條暖黃的光。他眯了一下眼，往車棚方向走，解開車鎖，推著車往外走。
他下班了，今天接蘇棠去溫存一會兒，然後回家，這已經是平常事了。
何雨柱騎車到協和醫院門口的時候，蘇棠已經換好衣服出來了。她今天穿了一件淺米色的薄外套，頭髮紮成低馬尾，手裡拎著一個帆布包，看見何雨柱的時候，嘴角先彎了一下，然後快步走過來。
“今天怎麼這麼早？”
“今天活兒少，提前走了。”何雨柱拍了拍後座。
“上來吧，帶你去吃好吃的。”
蘇棠側身坐上來，兩隻手搭在車座邊緣：“什麼好吃的？”
“等你到了就知道了。”
蘇棠沒有追問，偏頭看了他一眼，在他背後沉默了一會兒，忽然開口了：“何雨柱，我有個事想跟你說。”
何雨柱蹬車的速度沒有變：“什麼事？”
“我父母想見見你。”
何雨柱的腳在踏板上頓了一拍，然後繼續蹬，車速恢復如初：“……你媽想見我？”
“嗯。”蘇棠的聲音從後面傳過來。
“她上次就說了，讓我什麼時候帶你回去吃頓飯。我說等我工作穩定了再說，她說你都工作穩定了，我還沒帶人回去。”
何雨柱沉眼睛一亮：“好啊，我也向問候一下一下伯父伯母，把他們養了這麼大的女兒拐走了，我也怪不好意思的。”
“你覺得呢？”
“你還知道不好意思啊！”蘇棠在後座小小的掐了他一下。
何雨柱沒有回答，傻傻的笑了兩聲：“對了，伯父伯母喜歡吃什麼？”
蘇棠愣了一下：“你問這個幹嘛？”
“第一次上門，總得帶點東西吧。”何雨柱說。
“我不知道她喜歡什麼，你告訴我，我好準備。”
蘇棠沉默了一瞬，然後聲音帶上了笑：“她喜歡吃魚，紅燒的。”
“紅燒魚，記住了。還有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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