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載著蘇棠再次回到誰家，這一次感覺和以往每一次都不同，因為他還在想兜裡那本紅封皮的小本子。
蘇棠坐在後座上，也沒有說話，她的手搭在他衣襬上，時不時的在他後背劃拉一下，很是調皮。
“到了。”何雨柱在門口停好車，腳支在地上。
蘇棠從後座上跳下來，站在門口，沒有推門，偏頭看了他一眼：“你緊張不？”
“不緊張，又不是第一次來了。”
“那不一樣。剛才是我爸把我交給你，現在是我們倆一塊兒回來，告訴你爸媽我正式成了他們家的人了。”
何雨柱抬頭看了一眼前方那扇半舊不新的木門，點了點頭：“那行，走吧。”
蘇棠推開院門的時候，蘇棠媽媽李慧珍正在院子裡晾衣服。
她聽見門響，抬起頭來，目光先落在蘇棠臉上，然後又移到何雨柱臉上。她看見兩個人都帶著笑，手裡的衣服停了一下：“回來了？”
“回來了。”蘇棠說。
李慧珍把衣服往盆裡一擱，在圍裙上擦了擦手，快步走進屋，聲音帶著一股子壓不住的喜氣：“老蘇！老蘇！他們回來了！”
蘇棠爸爸正在裡屋看報紙，聽見這一嗓子，放下報紙走出來。他先看了一眼蘇棠，又看了一眼何雨柱，然後目光落在何雨柱臉上，沒有急著開口，沉默了兩秒：“……辦好了？”
“辦好了。”何雨柱從內兜裡掏出那本紅封皮的結婚證，雙手遞過去。
“爸，媽，我們領證了。”
李慧珍第一個接過來，翻開看了一眼，又合上，再看一遍，眼眶一下子就紅了：“……好，好啊！這丫頭終於嫁出去了。”
“媽，什麼叫終於嫁出去了，我還沒到二十二呢。”
“那是沒到，可不是終於嗎？”李慧珍說著把結婚證小心地放在櫃子最上面的抽屜裡，然後轉回來看向何雨柱。
“小何，你坐，我去做飯。今天就在家裡吃，哪兒也不許去！”
何雨柱在桌邊坐下，蘇棠坐在他旁邊。蘇棠爸爸也在他對面坐下來了。何雨柱從兜裡摸出一個準備好的紅紙包，擱在桌面上，輕輕推過去：“爸，媽，彩禮的事，我跟蘇棠商量過了……”
蘇棠爸爸低頭看了一眼那個紅紙包，沒有立刻接。他沉默了一下：“小何，這個不急，你先收起來。”
“爸……”
“我跟你媽商量過了，只要你們倆好好的，比什麼都強。這彩禮，你就留著，把日子過好，就是對我們最大的尊重。”
何雨柱坐在那裡，看著蘇棠爸爸那張沒有太多表情的臉，又看了看旁邊蘇棠媽媽期待的眼神，忽然覺得眼眶有點發酸：“爸，媽，你們放心，我會對蘇棠好的。”
“我們知道。不然也不會把她嫁給你。”
飯桌上，何雨柱低頭扒了兩口飯，蘇棠媽媽還在往他碗裡夾菜，蘇棠爸爸從櫃子裡拿出那瓶沒喝完的酒，給自己倒了一杯，又給何雨柱倒了一杯：“今天高興，喝一杯。”
何雨柱端起來跟他碰了一下，一仰頭喝完了。蘇棠在旁邊看著，沒有攔他，只是在他放下杯子的時候，伸手把他碗裡那根青菜夾走了。
“你多吃點菜。”她說。
何雨柱看著她，笑了一下，沒有接話，低頭繼續扒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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