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蘇棠站在門口,目光落在他臉上,嘴角帶著一點弧度,“你回去路上慢點騎。”
“好。”何雨柱跨上車,腳蹬了一下,又停住了,偏過頭來:“你今天真好看。”
蘇棠的耳根紅了一下:“你趕緊走吧。”
何雨柱笑了一聲,腳一蹬,瀟灑離去。
回去的路上,路過公園門口時,車速慢了下來,碰見熟人了。
許大茂正站在一棵槐樹底下,手裡端著一碗糖炒栗子,臉上帶著笑,面前站著一個姑娘。
何雨柱本來沒打算停,但許大茂已經看見他了。
“喲!傻柱!”許大茂的聲音帶著一股子壓不住的顯擺,端著那碗栗子往前迎了兩步。
“你怎麼在這兒?”
何雨柱腳支在地上,看了一眼他面前那個姑娘——二十出頭,穿著乾淨的碎花棉襖,扎著兩條短辮,站姿端正,臉上帶著一種禮貌但疏離的表情。
何雨柱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下,覺得有些面熟。然後他慢慢想起來了,婁曉娥。
原著裡婁家的大小姐,後來跟許大茂有過一段婚姻,又離婚了,最後跟傻柱有了感情,還生了一個孩子,但後來因為傻柱的關係,也成為了四合院的吸血物件,可以說,是個可憐人。
沒想到這輩子還是和許大茂遇見了。
“路過,剛辦完事回來。”何雨柱收回目光,看向許大茂。
“你呢?這是……”
“這是我物件!”許大茂的聲音高了幾分,一臉得意相。
“怎麼樣,不錯吧?不比你之前的那個蘇醫生差吧!”
何雨柱正要開口,那姑娘先開口了,語氣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客氣:“許大茂同志,我們今天只是第一次見面,請你不要亂說。我們還沒有確定關係。”
許大茂的笑容僵在了臉上,一陣青一陣白,他沒想到對方這麼不給面子。
那姑娘說完,又轉向何雨柱,語氣禮貌:“你好,我叫婁曉娥,今天也是第一次見許大茂同志,不是他說的那樣。”
何雨柱看了許大茂一眼,又轉回婁曉娥,用一種鄭重的聲音說:“你好,我叫何雨柱。同志,我跟你說句實在話——許大茂可不是個好人,你要跟他處物件,可得好好調查一下他,不然後悔終生。”
“相信你也看出來了,我和許大茂有些不對付,我這麼說可能你覺得有挑撥離間的嫌疑,但以防萬一總是沒錯的,畢竟這是你的終身大事。”
婁曉娥的目光在何雨柱臉上停了一下,然後微微點了點頭,若有所思。
雖然他認為眼前這個說的有些誇張,畢竟許大茂是他父母給他介紹的,人品怎麼說也不能太差,但眼前這個人說的也對啊,終身大事,怎麼謹慎也不為過,何況她也覺得許大茂有些猥瑣輕佻,還是查查吧先。
而在一旁旁聽的許大茂臉都綠了:“曉娥,他跟我一個院,從小就不對付,他的話你可不能信,他就是見不得我好。”
何雨柱腳一蹬,車子滑了出去。身後傳來許大茂的聲音:“傻柱你!你......”
何雨柱沒有回頭,騎著車往南鑼鼓巷的方向拐去。他臉上的笑意就淡了幾分,腦海裡冒出婁曉娥的面容,但很快就散去了。
他搖了搖頭,在心裡跟自己說:這一世,蘇棠才是他的,蘇棠才是跟他過一輩子的人。何雨柱把車推進院門,天色已經暗下來了。他的心情不錯,儘管路上遇到了許大茂那個顯眼包,但也不妨礙他的好心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