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因為他以前吃那一套。”秦淮茹的聲音低了幾分,“現在他不吃了。”
“那是因為你示弱的方式太直接了。”易中海說。
“他以前幫你,是覺得你可憐。你現在要是再去他面前哭窮,他已經不信了。你得換個方式。”
秦淮茹沉默了一瞬:“什麼方式?”
易中海站定,轉過身來看著她,聲音壓低了幾分:“你最近沒發現嗎?蘇棠那姑娘已經好久沒在院裡出現了。”
秦淮茹的目光動了一下。
“我聽說是忙著上班,還有小道訊息說是鬧了矛盾。你要是能把握這個機會,那後面的事,就好辦了。”
秦淮茹低著頭,沉默了一會兒:“師傅,您是說……”
易中海看著她,沒有點頭,也沒有搖頭。
“師傅,我該怎麼做?”
易中海要了搖頭:“現在柱子對我們的防備心很重,普通方法已經不管用了,必須下猛藥。”
“你去何雨柱家。不用做什麼,就坐在他屋裡,跟他說話——聊什麼都行。等你坐得差不多了,你表現的激動一點.......我帶著人去敲門......”
時候可以再傳出謠言。
“你說,她會怎麼想?”
秦淮茹的呼吸頓了一下:“可是……”
秦淮茹的手在身側攥了一下,又鬆開了:“……可是萬一她不信呢?”
“她不信也得信。”易中海說。
“她一個姑娘家,看見自己男朋友屋裡坐著別的女人,大半夜的,你說她能忍住不問?”
“她只要問了,他們之間就有了裂痕。這裂痕一開,後面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——她自己會把它越撕越大。”
秦淮茹的嘴唇動了一下,像是想說什麼,但最終沒有說出來。她站在那裡,手攥著工裝外套的邊角,攥了好一會兒才鬆開。
“師傅……我怕。”
“怕什麼?”易中海的聲音柔和了幾分,像是一個正在給後輩出主意的長輩,“你怕他把你趕出來?他一個大男人,還能真把你推出去?”
“我不是怕這個……”秦淮茹的聲音低了下去,“我是怕……要是真成了,以後他怎麼看我?”
“以後?”易中海看著她,“你把他的錢、他的房子、他的人都攥在手裡了,他怎麼看你還重要嗎?”
秦淮茹站在夕陽裡,沉默了很久,然後慢慢鬆開了攥著衣角的手。
“……師傅,我回去想想。”
“你好好想想。”易中海說。
“不冒險,哪有收成?你現在苦累,不就是因為沒人幫你嗎?只要把他攥住了,你以後還用得著在車間裡累死累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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