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一天天過去,秦淮茹在廠裡已經上了快一週的班。
她這才知道,以前在家燒火做飯、伺候婆婆孩子的活兒,跟車間裡的累比起來,簡直不值一提。
機器一開就是一整天,轟鳴聲震得人耳朵嗡嗡響。她蹲在工位前頭,拿銼刀修工件,一修就是幾個小時,手指頭磨出了水泡,又磨破了,她咬牙用布條纏上,繼續幹。腰痠得直不起來,下班的時候兩條腿像是灌了鉛,每走一步都拖泥帶水的。
她從來沒這麼累過。
但秦淮茹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路數。
她發現,車間裡那幾個年輕小夥子看她的眼神不太一樣。她幹活的時候,有人會“順路”經過她的工位,幫她搬一下重物;她彎腰撿東西的時候,有人會多看她兩眼;她擦汗的時候,有人會遞過來一塊乾淨的布。
秦淮茹一開始還有些猶豫,但很快就想通了。她太清楚自己有什麼優勢了——那張臉,那副身段,那個在男人面前低頭笑一下就能讓人腿軟的勁兒。以前她對何雨柱用過,現在不過是換了一批人用。
第二天,她幹活的時候就換了姿態。她不再悶頭硬扛,而是時不時停下來揉一下腰,嘆一口氣,聲音不大不小,剛好讓旁邊的人聽見。
那小夥子二話不說,接過她手裡的活就幹了。
幾天下來,她在車間裡已經混得比以前輕鬆了不少。雖然活還是得幹,但至少有人願意幫她分擔那些最重、最累的部分。老劉看在眼裡,也沒說什麼,只是偶爾多看她一眼,搖一下頭,又低下頭繼續幹自己的活了。
秦淮茹不在乎老劉怎麼看。她只知道,自己一隻手撐不起這個家,但用好了這張臉,或許能讓這條路稍微好走一些。
傍晚下班的時候,易中海已經等在車間門口了。
他今天來得比平時早了一些,揹著手站在走廊拐角,看見秦淮茹走出來,招了一下手:“淮茹。”
秦淮茹走過去:“師傅。”
“今天怎麼樣?還適應嗎?”
“還行。”秦淮茹把工裝外套脫下來搭在胳膊上,“比前兩天好一些了。”
易中海點了點頭,兩個人並肩往外走。
走到廠門口的時候,易中海忽然放慢了腳步,偏頭看了她一眼:“淮茹,我有個事想問你。”
“您說。”
“你覺得何雨柱這個人怎麼樣?”
秦淮茹的腳步沒有停,但她的目光在地面上多停了一拍:“……挺好的。”
“那你想不想讓他繼續幫你們家?”
秦淮茹沉默了一下。她當然想。她比誰都清楚,憑她一個人,根本撐不起賈家那個爛攤子。賈東旭廢了,賈張氏只管攥著那四百塊錢不放,棒梗還在長身體,每天張嘴就要吃的。
她在廠裡累死累活,一個月工資就那麼點,養活自己勉強夠,可要養活一家五口,連塞牙縫都不夠。
要是何雨柱還在……要是他還像以前那樣,隨叫隨到,有求必應,那她哪還用這麼辛苦?
“想。”她說,“可是他不肯。”
易中海笑了一下:“他肯不肯,得看你怎麼做。你要是讓他心軟了,他就肯了。”
秦淮茹停下腳步,轉過目光看著他:“師傅,您有什麼辦法?”
。適合才口開麼怎酌斟在是像,上面路方前在落目,手著揹他。答回刻立有沒海中易
”?嗎的弱示會是不,前面他在前以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