婁家。
婁曉娥回到家的時候，心情很不好，明顯有心事。
她推開院門，穿過小院，進了正屋，婁振華正坐在客廳的藤椅上看報紙。他聽見門響，從報紙上沿抬起目光，看了一眼女兒的神色，心裡一咯噔，報紙放了下來：“曉娥，怎麼有些不開心啊！相親相得不好？是不是許家那小子不行？”
婁曉娥沒急著回答，她把外套脫下來掛好，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，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：“爸，今天碰見一個人。”
“什麼人？”婁振華放下報紙，身子往前傾了傾。
“怎麼回事？”
“許大茂帶我逛公園的時候，碰見一個叫何雨柱的。那個人跟我說，許大茂不是好人，讓我好好調查一下他。”
“何雨柱？”婁振華的目光在女兒臉上停了一瞬。“哪個何雨柱？”
“他說他跟許大茂一個院，好像是廚子？”
“何雨柱……”婁振華沒有立刻接話。他把報紙摺好放在茶几上，靠在椅背上想了一會兒：“是不是軋鋼廠後廚那個？”
“爸你認識他？”
“不太熟悉，但是見過幾次，但我認識他爸。何大清。以前在豐澤園幹過，也來咱們家做過飯。”
婁振華的目光落在桌面上，像是正從記憶中調取相關的資訊。
“那何雨柱這個人，靠譜不？我也感覺這個許大茂不像是個好人。”婁曉娥問。
婁振華想了想：“何大清這人手藝不錯，人品也還過得去，就是當年不知道為什麼忽然跑了，留下一兒一女……何雨柱，我沒打過交道。”
他沉默了一下，又補了一句：“但許大茂，我確實也不瞭解。你要是不放心，我讓人查查。”
“那行，查查吧。”婁曉娥毫不猶豫的說，他可不想把自己交給一個壞人，她看過不少話本，知道這樣的人未來都很慘。
事關自己的女兒，婁振華辦事很利索。第二天下午，他派去的人就回來了，帶了一摞資料。不厚，幾頁紙，但每一頁上都寫著許大茂這三個字。
婁振華坐在書房裡，戴著老花鏡，一頁一頁地翻過去。翻到第二頁的時候，他的眉頭皺了一下。翻到第三頁的時候，他的手停了下來，手指在紙面上點了一下。
婁曉娥和他母親正好從門外走進來，手裡端著茶，看見婁振華坐在書桌前，戴著一副老花鏡，面前攤著一摞紙，臉色不對。
婁夫人放下茶杯，湊過去看了一眼：“老婁，怎麼了？”
婁振華沒有回答，把那摞紙往旁邊推了推：“你自己看。”
婁夫人低頭看了一眼，然後她的臉色也變了。
“挑唆打架……”她念出第一行字。“放映員下鄉吃回扣……”她念出第二行，聲音低了幾分，手指在紙頁上划過去，一行一行地往下看。看到第三行的時候，她的手停住了：“……和多名農村婦女有染？”
她猛地抬起頭來看著婁振華：“老婁，這是不是查錯了？”
婁振華摘下老花鏡，聲音壓得很低：“查了三個人，都是這個結果。你說查錯了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