婁夫人的臉色已經白了：“那……那曉娥昨天還跟他……”
“昨天已經過去了。”婁振華打斷她，聲音沉了幾分。
“你應該慶幸她昨天只是去逛了個公園，沒出什麼事。”
婁曉娥站在桌邊，沒有往前湊。她聽她媽唸完那幾行字，臉上的血色正在一點一點地褪下去。她低著頭，好一會兒沒說話。
婁振華看著她，語氣比剛才緩了一些：“曉娥，那何雨柱說的話，你記住了就好。以後離那個許大茂遠點，再也不要跟他有任何來往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婁曉娥鬆了口氣，也感到有些慶幸。
接著婁振華批評起了自己夫人：“你看看你介紹的什麼人啊，介紹之前也不查查人品，還好這次......”
婁夫人站在旁邊聽著，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，終於憋出一句話：“這我哪知道啊！那是之前咱們家的保姆的兒子，說的天花亂墜……說他家那孩子有正經工作，人也老實，我才想著讓你去見見的……”
“說的天花亂墜，差點把女兒推進火坑！”
婁夫人張了張嘴，想辯解什麼，但看見婁振華那張臉，到嘴邊的話又咽回去了，畢竟是自己的錯。
婁曉娥站在桌邊，看著那幾頁紙上的字。她想起昨天在公園門口，何雨柱騎著車經過她身邊時說的那幾句話——“許大茂可不是個好人，你要跟他處物件，可得好好調查一下他。”
然後她站直了身子：“爸，我知道了，你不要說媽了，她也是為我好，我以後不會再跟他來往了。”
婁振華看著她：“下次他要是再來，我直接讓人把他轟出去。”
“謝謝爸。”婁曉娥說。
婁振華沒有再說話，把那摞紙收起來，放進了抽屜裡。他站起來走到門口，回頭看了一眼婁曉娥：“昨天那個何雨柱——他結婚了嗎？”
這可是個大好青年，知根知底，而且知道幫人，很有他爸的風範。要是沒結婚……倒是可以考慮考慮，老何家的家風也不錯。
婁曉娥愣了一下：“這我就不知道了，我也不能問人家這個吧……他看起來年紀不小了，應該已經成家了吧。”
婁振華點了點頭，沒有再說什麼。他推開門出去了，腳步聲在走廊裡漸漸遠了。
而此時的何雨柱，並不知道婁家那邊已經翻了天。
他下午把廚房的事交代給了馬華，提前下了班。
馬華正在灶臺前頭顛勺，聽見師傅說今天我先走了，剩下的你盯著時候，已經習慣了：“師傅放心！包在我身上！”
何雨柱把圍裙解下來掛好，推著車出了廠門。
這就是他培養馬華的目的。馬華跟了他這麼久，從基礎的刀工學起，到上灶炒菜，到獨當一面，一步一步穩紮穩打。現在除了廠長那邊的小灶還需要他親自掌勺，後廚的大鍋菜早就交給馬華了，馬華也樂此不疲。
他騎著車，風迎面吹過來，帶著傍晚特有的涼意，心情很是愉快。
現在廚房有馬華頂著，備婚的事也在穩步推進，蘇棠那邊安排得明明白白，日子過得順風順水，這就是先見之明的好處啊，我真是個天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