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見何雨柱進來，三個人同時抬起頭。
“柱子，回來了？”三大媽先開了口，語氣比平時熱絡了不少。
“嗯，拿點東西。”
“你聽說了沒有？”王嬸把針線放下，往前湊了湊。
“易中海被撤了，一大爺的位子沒了。今天上午街道辦那邊定的，王主任親自辦的。還罰他去掃三個月的廁所！明天就開始！”
何雨柱的腳步頓了一下。
“撤了？還掃廁所？”
“撤了！掃廁所！”三大媽接過話頭，聲音裡帶著一種終於出了口氣的痛快勁兒。
“以後他管不著咱們了。街道辦把話撂下來了——院裡一大爺的位子暫時空著，有事直接找街道辦。秦淮茹那邊也跑不了，罰她掃半年院子，從明天開始。”
何雨柱沉默了一拍，然後點了點頭：“知道了。”
何雨柱聽到處罰結果，雖然有些不滿意，差一點他的名聲就壞了，但確實沒有造成實際損失，只能這樣了。
他沒有再多問，徑直走到自家門口，推門進去了。院子裡那三個人重新湊到一起，繼續小聲議論著。
何雨柱進屋之後，雨水從裡屋探出頭來：“哥，你聽說了？”
“聽說了。”
“易中海掃廁所，秦淮茹掃院子……”雨水咂摸了一下這兩個處罰，然後笑了一下，“活該。”
何雨柱沒有接話，他從抽屜裡把戶口本和證件拿出來裝進兜裡，又拿了點別的東西，轉身往外走。走到門口的時候，他偏頭看了一眼賈家的方向。賈家的門簾子還是垂著的，靜悄悄的。
他收回目光，推門出去了。
下午，何雨柱下班回來的時候，在院門口碰見了一個人。
劉海中。
他正站在院門口，揹著手，臉上的表情怎麼說呢——嘴角往上翹著，下巴比平時抬得高了一些，像是還沒等到正式任命就已經進入了狀態。
看見何雨柱騎車過來，他往前迎了兩步：“柱子，下班了？”
“二大爺。”何雨柱下了車，推著往院裡走。
“你聽說了吧？老易被撤了，一大爺的位子空著呢。”劉海中跟在他旁邊，聲音不大，但那股子試探的勁兒壓都壓不住。
“街道辦那邊說暫時讓我先照看著點院裡的事。你看以後有什麼事，找我就行。”
何雨柱看了他一眼：“街道辦說的是‘暫時讓你照看’？”
劉海中的嘴角抽了一下：“這……反正就是先管著嘛。”
何雨柱推著車進了中院，沒再理他了，其實論能力，劉海中還不如易中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