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爸怎麼了?”
“他沒事也喜歡一個人來釣魚,雖然每次都釣不到回去捱罵。”蘇棠偏過頭來看著他,嘴角帶著一點弧度。
何雨柱也腦補了一下那個畫面,嗯,岳父大人被岳母批評,蘇棠在一邊看戲,嗯,家庭弟位啊!
“喂喂,你在想什麼,我怎麼感覺你在想一些不好的事情。”
“哦哦,我也想起了咱爸,岳父大人給我說過關於你......”何雨柱回過神,找補。
蘇棠小臉一紅,不過也沒遮掩,自己丈夫應該知道的。
“是不是說我小時候是個小魔丸。三歲翻書五歲背詩十歲跑去圖書館,但他沒說後面的事。”
“後面還有什麼?”
“後面還有——我十二歲那年,隔壁的小孩拿石頭砸了咱家的貓,我拎著掃帚追出去兩條街,把那小孩堵在牆角。他哭得跟殺豬一樣,後來他爹來找我爸告狀,我爸給人賠了半斤豬肉。”
還有15歲那年......
何雨柱聽著,嘴裡嚼花生的動作停了一下,他的想象力還是太貧瘠了。
蘇棠看著他那個表情,又說:“所以你不要以為我是什麼文靜姑娘,我有的是力氣和手段。”
何雨柱把嘴裡的花生嚥下去,轉過臉來打量了她兩秒。
“哦哦,原來如此,怪不得我家棠棠這嗎霸氣。”
她想了想,沒有反駁,又剝了一顆花生丟進嘴裡。
“唉,你爸沒跟我說這些。”何雨柱說。
“他只說了你翻書背詩。”
“他不敢跟你說太多。”蘇棠說。
“他怕說多了你反悔。”
何雨柱笑了一聲,把手裡最後一顆花生遞給她,又拍了拍手上的碎屑:“不反悔。”
“你後悔也沒用,證都領了,從今以後,你就是我的了。”蘇棠接過花生,語氣裡帶著點得意。
何雨柱靠在岸邊的石階上,偏頭看著她。
她沒有看回來,正低頭把花生殼剝開,動作很慢,風吹著她的衣領,露出一小截脖子,被陽光曬得白晃晃的。
遠處的水面上又有船過去了,槳聲在風裡斷斷續續的,釣魚的老頭們守著各自的魚竿,誰也沒再說話。
回去的路上,蘇棠還是摟著何雨柱的腰,臉貼在他後背上。風比來時大了一些,吹得路邊的枯葉在青磚地面上打著旋。
“何雨柱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說明年這時候,咱們還來這兒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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