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日子，何雨柱把蘇棠捧在手心裡，連走路都恨不得扶著。
早上蘇棠要出門上班，他提前十分鐘起來把粥熬好，雞蛋剝好，連筷子都擺到她手邊。蘇棠低頭看了一眼碗裡的粥——紅棗桂圓，跟雨水那碗貧血粥一模一樣，只是裡面多臥了一個荷包蛋。
“何雨柱，我又不是病人。”
“你不是病人，你現在是一個人吃兩個人補。”
蘇棠看了他一眼，沒有接話，低頭把粥喝了。她喝到一半，何雨柱又從灶臺那邊轉過來，手裡端著一碟鹹菜：“光喝粥不行，得加點鹹的。”蘇棠說“夠了”，他又補了一句“你就著吃，不鹹”。
蘇棠出門的時候，他追到門口：“中午我給你送飯，你別去食堂排隊了。”
“不用，醫院有飯——”
“醫院的飯哪有我做的有營養。”
蘇棠站在門檻外面，回頭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彎了一下：“行，你送。”
何雨柱目送她出了院門，才轉身回屋收拾碗筷。雨水正坐在桌邊啃饅頭，看見她哥那個樣子，嘴裡的饅頭差點沒嚥下去：“哥，你以前沒這麼殷勤。”
“以前是以前。”
“那我也貧血，我怎麼沒見你對我這麼上心？”
何雨柱正在洗碗的手停了一下，然後從灶臺上拿起一個煮雞蛋擱在她碗邊上：“你也有。”
雨水“哼”了一聲，把雞蛋拿起來剝了殼，咬了一口，嘴裡含含糊糊地說：“這還差不多。”
到了中午，何雨柱果然拎著飯盒去了醫院。他走的是門診樓側門，沒有從正門進，因為他不想在走廊裡被太多人看見。但蘇棠的辦公室在二樓靠裡的位置，他從側樓梯上去的時候還是碰見了趙姐。
趙姐正端著茶缸子從辦公室出來，一眼看見他手裡那個搪瓷飯盒，眼睛亮了：“喲，何師傅，又來送飯？”
“趙姐。”
“蘇大夫在裡面呢，剛忙完一個病人。”趙姐往旁邊讓了一步，目光在他手裡的飯盒上停了一下。
“今天又是什麼好吃的？”
“紅燒肉，清炒萵筍，還有一個西紅柿蛋湯。”
趙姐嘖了一聲，端著茶缸子走了，走出去兩步又回頭補了一句：“何師傅，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是咱們科室最受歡迎的人？大傢伙都盼著你每天來送飯，你一開飯盒蓋，整層樓都知道中午吃什麼。”
何雨柱笑了一下，推門進去。蘇棠正坐在桌邊翻病歷，看見他來了，放下筆，把桌子上的東西往旁邊挪了挪，給他騰地方。他把飯盒擱下來，解開，紅燒肉的香味立刻就蓋過了辦公室裡原本飄著的藥水味。
小周第一個湊過來：“何師傅，今天有萵筍？這萵筍切得真細。”
“家常菜。”
“你家常菜都比我們食堂強八倍。”小周看了一眼自己搪瓷缸裡那點白菜燉粉條，把缸子往旁邊推了推。
蘇棠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送進嘴裡，嚼了嚼，又扒了一口米飯。何雨柱在旁邊看著她吃，看了幾秒鐘，然後開口：“你今天噁心了沒有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早上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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