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吃。”
“那你看我幹嘛。”
蘇棠沒有回答。她把目光收回去，重新拿起筷子，但嘴角那點弧度一直沒有落下去。
下午，何雨柱回到廠裡的時候，馬華正站在灶臺前頭練刀工。他今天切的是蘿蔔，案板上碼著一排蘿蔔絲，粗細比前幾天均勻了不少。何雨柱走過去看了一眼，點了點頭：“有進步。”
“師傅，您回來了。”
“嗯。下午把火候再練一下，魚香肉絲的汁別太稀，收的時候多翻兩下。”
馬華“哎”了一聲，低頭繼續切。何雨柱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，轉身去翻備菜的筐子，準備晚上的大鍋菜。
他剛把菜刀拿起來，旁邊的幫廚湊過來：“何師傅，聽說師孃懷上了？”
何雨柱切菜的手沒停：“嗯。”
“好傢伙，那您可得請客啊。”
“等你馬哥考過了再說。”
馬華在那頭聽見了，耳朵動了動，但沒回頭。何雨柱看了他一眼，繼續切菜。
傍晚下班的時候，何雨柱騎車回南鑼鼓巷。他在院門口碰見了閆阜貴，三大爺正蹲在影壁旁邊擇韭菜，看見他回來，站起來打了個招呼：“柱子，回來了？”
“三大爺。”
“婚宴那個選單，你擬好了沒有？”
“擬好了，明天給您看。”
“行。”閆阜貴點了點頭，又蹲了回去。
何雨柱推著車進了中院。經過賈家門口的時候，他餘光掃了一眼那扇垂著的門簾子，腳步沒有停，徑直往自家門口走。
推門進去，蘇棠已經回來了，正坐在桌邊翻一本醫學雜誌。她聽見門響，抬頭看了他一眼，然後把雜誌合上，放在桌上。
“你回來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閆阜貴找你幹什麼？”
“婚宴選單的事。”
蘇棠“嗯”了一聲，站起來往灶臺那邊走。何雨柱快步跟了兩步，在她伸手去拿鍋之前，先把鍋端了起來：“我來。”
“何雨柱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把我當什麼了？”
何雨柱低頭看了她一眼，然後把鍋擱回灶臺上，認真地說：“我把你當我媳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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