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末上午，何雨柱提著兩兜子水果、一盒點心，跟蘇棠回了孃家。
蘇棠爸爸開的門。他今天穿了一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衫，袖子挽著，手上還沾著一點麵粉，看樣子正在廚房裡幫忙。
他看見何雨柱手裡那兩兜子東西，嘴上說著“又拿東西”，手已經伸過去接了一隻袋子。
“爸，我來我來。”何雨柱側身讓了一下，自己提著東西進了屋。
蘇棠爸爸把手裡的麵粉在圍裙上蹭了蹭，往屋裡喊了一聲：“老李，人到了！”
李慧珍從廚房裡探出頭來，圍裙上沾著油星，手裡還攥著鍋鏟。她看見何雨柱，先是笑了一下，然後目光就落在了蘇棠身上。她上上下下打量了蘇棠一遍，把鍋鏟往灶臺上一擱，快步走出來：“棠棠，你臉怎麼好像比上次瘦了點？”
“媽，我哪瘦了。”
“就是瘦了。”李慧珍又看了她一眼，然後轉向何雨柱，語氣裡帶著一股子“你這個丈夫怎麼當的”的意味，“小何，她最近是不是沒好好吃飯？”
何雨柱把手裡的東西擱在桌上，還沒開口，蘇棠已經先說話了：“媽，他天天給我送飯，比醫院食堂都準時。我臉沒瘦，是您太久沒見我了。”
李慧珍又看了看她，半信半疑，但也沒再追問，轉身往廚房走：“行了，你們坐著，飯馬上好。”
何雨柱在桌邊坐下，蘇棠坐在他旁邊。蘇棠爸爸也在對面坐下來了，手裡端著一杯茶，喝了一口，看著何雨柱：“最近廠裡忙不忙？”
“還行。下個月閆解放結婚，讓我給做席面。馬華下個月也要考級，我在給他開小灶。”
“馬華就是那個跟你學手藝的？”
“對。”
蘇棠爸爸點了點頭：“挺好的，你帶徒弟有心，人家也肯學。手藝這東西，傳下去才有意思。”
何雨柱點了點頭。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，然後偏頭看了蘇棠一眼。蘇棠正低頭擺弄桌上的筷子，沒有注意到他的目光。何雨柱清了清嗓子，把杯子放下，轉向蘇棠爸爸，聲音比剛才認真了幾分。
“爸，媽，今天來，除了看你們，還有個事想說。”
李慧珍正好端著一盤菜從廚房出來，聽見這句話，把盤子往桌上一擱，沒有立刻走，站在灶臺旁邊聽著。
“什麼事？”蘇棠爸爸問。
“我想讓媽幫我勸勸蘇棠。”何雨柱說.
“她懷孕了，醫院那邊工作強度大，我想讓她跟醫院請一段時間的假，在家歇一歇，等頭幾個月穩了再說。”
他說完這句話，蘇棠的筷子停了一下。
李慧珍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：“什麼？懷上了？”
“嗯。”
李慧珍把手裡的鍋鏟往灶臺上一擱，快步走到桌邊，兩隻手撐著桌沿，看看何雨柱，又看看蘇棠，臉上的表情像是有一簇火苗被點著了：“什麼時候的事？怎麼不早說？去醫院查了沒有？大夫怎麼說？”
“查了，都好。”蘇棠說。
“都好就好，都好就好。”李慧珍連說了兩遍，然後轉頭衝蘇棠爸爸喊了一聲。
“老蘇，你聽見沒有？你要當姥爺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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