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棠嘴角彎了一下：“您不是說過我嗎，我認準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。”
“那是你爸說的。”李慧珍說。
蘇棠爸爸在對面咳了一聲。
李慧珍收了笑，正了正神色，看著蘇棠：“那這樣，前幾個月聽你的，也聽小何的。他給你送飯、照顧你，你別攔著。但後幾個月——”
她頓了一下，目光在蘇棠和何雨柱之間掃了一遍：“後幾個月你得聽我的。到時候肚子大了，你那些門診該停的就停了，別逞能。”
蘇棠把目光收回去，看著她媽：“行，後幾個月聽您的。”
李慧珍滿意地點了點頭，站起來往廚房走。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，看著何雨柱：“小何，你聽見了。前幾個月你盯著她，後幾個月我盯著她。她要是這兩個階段裡頭哪個不聽話，你跟我說。”
“好。”何雨柱說。
蘇棠在旁邊輕輕拍了他一下：“你站哪邊的？”
何雨柱偏頭看著她，很認真地想了想：“我站你這邊。”
“那你剛才還同意我媽盯著我？”
“你媽盯著你是為了你好，我站你這邊是讓你知道我在你這邊。”何雨柱說。
“這兩件事不矛盾。”
蘇棠想說什麼，認為這是詭辯，但沒法反駁。
最後還是老岳父一錘定音。
蘇棠爸爸坐在對面，端著茶杯看著這兩個人，忽然開口了：“小何。”
“爸。”
“你剛才說的那個事，讓小棠請假在家歇著。”蘇棠爸爸把杯子放下。
“你為她著想，這是對的。但棠棠說得也對，她是個大夫，她知道自己該怎麼做。你要信她。”
何雨柱點了點頭，表示自己絕對信任老婆。
蘇棠進了廚房，出來時手裡端著一碟剛切好的蘋果。她把碟子擱在桌上，在何雨柱旁邊坐下來，拿了一塊遞給她爸，又拿了一塊遞給何雨柱，最後自己拿了一塊咬了一口。
李慧珍跟在後面出來，解了圍裙，在蘇棠爸爸旁邊坐下，看著對面那兩個人吃蘋果。她忽然開口了：“小何，你那個房子，現在夠住嗎？等孩子生了，是不是還得再隔一間出來？”
何雨柱嚼著蘋果，想了想：“夠住。雨水那間在旁邊，我跟蘇棠住裡屋，外面那間收拾一下能放個搖籃。等孩子大一點再說。”
“那還行。”李慧珍點了點頭，又補了一句，“要是到時候不夠住，你跟我說，我這邊能幫襯一點。”
“謝謝媽。”
蘇棠在旁邊吃完最後一口蘋果，把核擱在碟子邊上，偏頭看了何雨柱一眼：“走吧，該回去了。”
何雨柱站起來，跟蘇棠爸媽道了別。李慧珍送到門口，拉著蘇棠的手又囑咐了兩句“別累著”、“多吃飯”、“有事就回來”。蘇棠一一應了，然後跟著何雨柱出了門。
回去的路上，何雨柱騎著車，蘇棠坐在後座上，兩隻手摟著他的腰。風從側面吹過來，把她的圍巾吹得往後飄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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