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棠沒有再問，轉身回屋了。但何雨柱注意到她嘴角那點弧度。
那天晚上，何雨柱從系統空間裡把那些嬰兒用品一件件地拿出來，在桌上碼了一遍。
細棉布三大塊，夠做十來件小衣裳；棉花兩包，絮小被子綽綽有餘；細絨布一塊，可以做一件抱被；還有幾尺鬆緊帶，幾卷線，一包細針，連頂針都有。此外，還有系統簽到給的兩罐奶粉。
最底下壓著的是那個嬰兒床的木料包。何雨柱把圖紙展開看了一眼，結構不算複雜，但需要一些木工工具。他沒有急著組裝，打算等孩子快出生的時候再說。
他把那些東西分門別類裝進那個舊木箱裡，上面蓋了一塊舊布。木箱擱在牆角，從外面看就是個不起眼的舊箱子。
過了兩天，蘇棠在收拾屋子的時候，忽然想起那個箱子。她蹲下來開啟看了一眼，然後愣住了。箱子裡碼得整整齊齊，細棉布疊成方塊，棉花用布袋裝好，絨布捲成一卷，奶粉罐碼在角落裡，最上面還壓著一個小布包，裡面是幾件巴掌大的小衣裳。
她伸手把那幾件小衣裳拿出來看了一眼，針腳細密整齊，領口和袖口都鎖了邊，一看就是手工縫的。她又翻了翻，發現那些衣服的尺碼從小到大了排了三個號，像是已經算好了孩子長到多大該穿哪件。
蘇棠蹲在箱子前面好一會兒沒有動。她低頭看著那些小衣裳，手指頭在那個最小的領口上輕輕蹭了一下。
何雨柱回來的時候，蘇棠正坐在桌邊。他看見那個木箱的蓋子開著一條縫，心裡“咯噔”了一下，但面上沒有露。
“你看到了？”
“看到了。”
“那些衣裳——”
“誰縫的？”蘇棠問。
何雨柱頓了一下。那些衣裳確實不是他縫的，那是系統簽到附帶的成品。但他不能說。
“買的。”他說。“以前逛舊貨市場看到的，那時候你還沒懷上，我順手收了。想著以後萬一用得上。”
蘇棠看著他，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兩秒。
“那你眼光還挺好。”
“那是。”
蘇棠沒有再追問。她把那些小衣裳一件一件疊回去，重新放進箱子裡，把箱子蓋好。何雨柱在旁邊看著她那個動作，看著她把箱子推回牆角，又在上面擱了一塊乾淨的布。
“何雨柱。”她忽然開口。
“嗯？”
“你以前一個人的時候，是不是也總這樣，把東西攢著，等以後用？”
何雨柱想了想：“以前攢的是錢和糧票。”
“現在攢什麼？”
“攢日子。”
蘇棠轉頭看著他，嘴角慢慢彎起來，但那個笑裡帶著一點他看不太懂的東西。她沒有再說話，走到灶臺那邊把水壺架上了。
那天傍晚，何雨柱在院裡劈柴的時候，閆阜貴從影壁旁邊繞過來，手裡拎著一把韭菜。
“柱子，劈柴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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