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攥的是命,不是錢。”
蘇棠看著他那個表情,知道自家丈夫嘴硬心軟。她轉身往屋裡走,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他一眼:“進來吧,湯涼了,我給你熱熱。”
何雨柱跟進去,把門帶上了。門外,中院裡三大媽和閆阜貴還站在門口,兩個人小聲說了幾句話,也各自回了屋。那天晚上,賈家的燈一直沒有亮,秦淮茹和賈張氏都沒有回來。
第二天早上,何雨柱照常去上班。到了後廚,馬華已經來了,正蹲在灶臺前頭生火。他聽見腳步聲抬起頭來:“師傅,早。”
“早。”
“我聽隔壁院的人說,昨晚賈東旭送醫院了?”
“嗯。”
“什麼病?”
“感染。”
馬華“哦”了一聲,沒再追問。他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,走到案板前頭把今天要用的菜碼好。何雨柱把圍裙繫上,站在灶臺前頭,拿起了鍋鏟。
過了一刻鐘,小周從外面進來,手裡拿著一張通知:“何師傅,楊廠長讓您去一趟。”
何雨柱擦了擦手,跟著小周去了辦公室。楊廠長坐在桌後頭,看見他進來,指了指對面的椅子:“坐。”
“楊廠長,什麼事?”
楊廠長把手裡那份檔案合上,放在桌角,然後靠在椅背上看著他:“柱子,年底的先進生產者評選,名單已經出來了。你排在第一。”
何雨柱愣了一下。
“今年你拿了區裡的第二名,又帶了徒弟考過八級,廠裡給你的評價很高。再過幾個月,等評選正式公佈,你就是咱們廠今年的先進生產者了。”楊廠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“謝謝楊廠長。”
“別謝我,是你自己幹出來的。”楊廠長放下杯子,忽然換了個話題。
“你媳婦那邊,身體還好吧?”
“挺好,三個月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楊廠長點了點頭。
“你先把家裡的事顧好,評選的事不著急。等孩子生了,你再好好幹。”
何雨柱從辦公室出來的時候,走廊裡的陽光正好落在窗臺上。他把那張名單摺好揣進內兜裡,回了後廚。
那天下午,他下班回家的時候,在院門口碰見了秦淮茹。她應該是剛從醫院回來,頭髮扎得比平時緊,臉上帶著一層灰濛濛的倦色,眼睛底下烏青一片。
她看見何雨柱,站住了。
“怎麼樣?”何雨柱問。
“燒退了,人醒了。”秦淮茹的聲音很輕。“大夫說是傷口感染,得住院一段時間,可能還要做一次清創。”
何雨柱點了點頭,沒再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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