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棠被他這句話逗笑了，抬手在他額頭上點了一下：“誰說你騙我了。”
何雨柱站起來，走到灶臺那邊把火關了。湯還在鍋裡，但他暫時顧不上。他轉身回來，拉了一把椅子坐在蘇棠旁邊，手擱在桌面上，跟她的手挨在一起。
“你說，他剛才在裡頭幹嘛呢？”
“可能是餓了。”
“那再喝點湯？”
蘇棠搖了搖頭：“剛喝完，等會兒。”
何雨柱“嗯”了一聲，沒有催她。
“何雨柱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以後不許偏心。”
“偏什麼心？”
“有了孩子之後，你不許光顧著他，不管我。”
何雨柱看著她，認真地說：“那肯定不會。孩子有你跟雨水管著就夠了，我的任務是管你。”
蘇棠把他的手翻過來，用手指頭在他掌心裡劃了一下：“你這話說得好像孩子不是你的一樣。”
“是我的。但你是第一位的。”
蘇棠沒有再接話，但她把手擱在他掌心裡，沒有收回去。
第二天早上，何雨柱到後廚的時候，馬華已經在灶臺前頭忙活了。他今天來得比平時早了一些，案板上碼好了要用的菜，火也生好了。何雨柱看了他一眼，點了點頭，繫上圍裙。
“師傅，您今天氣色挺好。”馬華說。
“有嗎？”
“有，比昨天精神。”
“那是，我孩子昨晚踢我了。”
馬華正在切土豆的手停了一下，抬起頭來看他：“真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……那是不是得提前準備什麼？”
“準備什麼？”
“我也不知道，就是……孩子動了是不是快生了？”
何雨柱笑了一聲：“還早呢，得等到臘月。”
馬華點了點頭，低頭繼續切土豆。但他切了兩刀之後，忽然又抬起頭來：“師傅，那您那個嬰兒床什麼時候裝？要不我週末去幫您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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