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看著她。
“我知道你幫不了所有人。”雨水說。
“我就是想說一句——我比她命好。”
何雨柱沒有接話。他站起來走到灶臺前頭，把剛燒開的水倒進暖壺裡，然後背對著雨水說了一句：“命好就好好用。”
那天晚上，雨水回屋寫作業之後，何雨柱和蘇棠還在桌邊坐著。蘇棠把那本醫學雜誌重新翻開，偏頭看著何雨柱。
“你剛才答得挺快。”
“什麼答得挺快？”
“她說考大學，你連想都沒想就說‘行’。”
何雨柱靠在椅背上，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：“她想了那麼久才敢說，我要是再猶豫一下，她可能就不說了。”
蘇棠看著他，嘴角彎了一下：“你這個哥當得還行。”
“那是。”
“不過你剛才說得對，她要是考上了，得住校。家裡少一個人，你肯定不習慣。”
何雨柱沒有接話。他把杯子擱在桌上，目光落在裡屋那扇關著的門上。雨水在裡面安安靜靜地寫作業，偶爾傳來翻書的聲音。
“她長大了。”蘇棠說。
“嗯。”
“你有點捨不得。”
“沒有。”何雨柱說。“她考上了我高興。”
蘇棠把雜誌合上，站起來走到他旁邊，伸手在他肩膀上按了一下：“你高興歸高興，但要是她真考上了，你得想好。她走了之後，家裡就剩咱們倆了。”
何雨柱偏頭看了她一眼：“那不是更好？”
蘇棠把手收回來，輕輕拍了他一下：“你想得美。”
“我想什麼了？”
“你自己心裡清楚。”
何雨柱笑了一下，站起來把椅子推回桌邊。蘇棠往灶臺那邊走，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看著他：“對了，她那個同學的事，你是不是往心裡去了？”
何雨柱沒有回答，但他確實往心裡去了。
第二天上班的時候，他在後廚跟馬華提了一嘴。馬華聽完，想了想說：“師傅，您要是想幫，其實有個辦法。”
“什麼辦法？”
“您認識的人多，可以問問有沒有那種……就是那種不花錢或者花很少錢能唸的學校。我聽說有些師範學校是管飯的，畢業還分配工作。”
何雨柱把鍋裡的菜翻了一下：“師範學校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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