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什麼。”玄靈靈收回手，轉身看向房東，語氣不容置疑，“這房子我租了，籤多久的合同？”
房東愣了愣：“可、可以按月籤，也可以按年籤……”
“按年。”玄靈靈從揹包裡掏出錢包，裡面是原主的積蓄和宗門給的歷練經費，“現在就能籤合同。”
這爽快的態度反而讓少年們更警惕了。越前龍馬靠在門框上，帽簷壓得更低：“突然租這麼久，你到底想幹什麼？”
“我說了，歷練。”玄靈靈接過房東遞來的合同，筆尖懸在簽名處，餘光瞥見手冢國光口袋裡露出的半截網球部計劃表，上面用紅筆圈著“下週校內練習賽”的字樣，“順便……觀察一些特殊的靈力現象。”
“靈力現象？”不二週助的笑容加深了，“是指我們打球嗎？”
玄靈靈抬眸看他，這男人的靈力像團被霧氣包裹的溫水，看似溫和，底下卻藏著深不見底的東西。她不動聲色地點頭：“你們打球時，會產生很特別的能量場。”
“能量場？”桃城武捏著拳頭比劃，“是像超級賽亞人那樣的氣嗎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玄靈靈簽上名字，筆尖劃過紙面時，靈力不經意間注入，讓“玄靈靈”三個字的筆畫邊緣泛著極淡的金光，“你們可以理解為……青春的力量。”
“切，莫名其妙。”越前龍馬嗤笑一聲，轉身就要走，“我先去訓練了，你們慢慢聊。”
“等等。”玄靈靈突然開口，指尖在靈脈記錄儀上一點，調出越前龍馬的靈力檔案——【越前龍馬：螺旋靈力場，純度85%，特殊技能“外旋發球”可引發區域性靈力漩渦】，“你的外旋發球，能不能再打一次給我看看？”
越前龍馬的腳步頓住，回頭時帽簷滑到額角，露出那雙琥珀色的貓眼：“幹嘛？想偷學？”
“只是想記錄一下靈力波動。”玄靈靈晃了晃手裡的記錄儀，螢幕在陽光下泛著綠光，“科學研究，懂嗎？”
“科學？”少年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笑，“用這破相機？”
“這不是相機，是靈脈記錄儀。”玄靈靈糾正道，突然覺得跟這小子解釋這些簡直是對牛彈琴，“算了，等你哪天願意展示了再說。”
手冢國光看了眼手錶：“該訓練了。”他的目光在玄靈靈和房間之間轉了一圈，最後落在她的道袍上，“不要給學校添麻煩。”
“放心，我只看不打擾。”玄靈靈保證道，心裡卻在盤算怎麼才能在訓練場四周貼滿符紙而不被發現。
少年們離開時，桃城武還在嚷嚷：“道姑姐姐要是無聊，可以來訓練場找我們玩啊！我請你吃鯛魚燒！”
“我會考慮的。”玄靈靈靠在門框上揮手，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街角——靈脈記錄儀上，五個光點像串糖葫蘆似的朝青春學園移動，留下一串明亮的軌跡。
房東收好合同，臨走前突然說：“小姑娘，你這道袍要是穿膩了，附近有家服裝店，賣的運動服可精神了，好多學生都穿那個。”
“不用了，”玄靈靈摸了摸道袍上的暗符，那裡還殘留著少年們的陽氣，溫暖又鮮活，“這衣服……功能性很強。”
比如能自動吸收陽氣，能抵禦低階陰煞，還能在必要時……偽裝成古裝劇演員混進任何場合。
房間裡終於安靜下來。玄靈靈把行李箱拖到窗邊，拉開拉鍊——裡面除了三件道袍和硃砂盒，還有半箱從宗門帶來的黃符，最底下壓著本《清靈宗現代裝置使用大全》，封面上還貼著原主畫的笑臉符。
她從箱子裡拿出一張“固陽符”，小心翼翼地貼在窗框上。符紙剛貼上，就泛起一層淡金色的光，與窗外的陽氣呼應著，像給房間加了層防護罩。
“搞定。”玄靈靈拍了拍手，靈脈記錄儀顯示房間內的陽氣濃度瞬間提升了10%，“接下來，就是盯緊那個‘陽氣井’了。”
她走到窗邊，正好看到越前龍馬在網球場邊緣練球。少年的白色身影在陽光下格外顯眼，一記外旋發球打出時，靈脈記錄儀突然發出輕微的“嘀”聲——螢幕上，一個小小的漩渦狀靈力場正在形成，帶著金色的光芒，像朵瞬間綻放又收起的花。
“果然有異常。”玄靈靈湊近玻璃，看著那個靈力漩渦隨著網球落地而消散，“這小子的靈力，比我想象的更有意思。”
她拿出原主的日記本，翻到夾著網球明星海報的那頁——海報上的越前龍馬正揮拍擊球，眼神桀驁又專注。玄靈靈用硃砂筆在海報角落畫了個小小的符文，輕聲說：“秦明宗第168代掌門在此，九菊派那些雜碎要是敢動你的靈力，我就讓他們嚐嚐五雷符的厲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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