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靈靈聽得心驚肉跳。柳生比呂士的分析和她的猜測幾乎一致,只是她沒想到,九菊派的陣法已經能精準地定位青學的網球場,甚至能根據訓練強度調整吸取的量。這群傢伙的手段,比她想象的還要陰狠。
“那我們怎麼辦?”隊員緊張地問,“直接衝進去?”
“不行,”柳生搖搖頭,“對方的陣法還沒完全啟動,我們現在貿然行動,只會打草驚蛇。而且……”他看了一眼圍牆內隱約可見的陣法紋路,“這個陣法的結構很奇怪,像是……某種運動場地?”
玄靈靈差點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。柳生也看出來了?
“先回去彙報,”柳生做出決定,“讓技術部門分析一下這裡的靈脈資料,看看能不能找到陣法的弱點。另外,加強對青學網球場的巡邏,不能讓九菊派的人靠近。”
“是!”
巡邏隊的腳步聲漸漸遠去,手電筒的光柱消失在黑暗中。玄靈靈一直等到再也聽不到任何聲音,才敢解除“障眼法”。
“呼——”她長長地舒了口氣,後背已經驚出了一層冷汗。剛才柳生的目光掃過她的時候,她甚至能感覺到對方身上那股屬於“秩序”的靈力波動,帶著審視和壓迫感,差點讓她的“障眼符”失效。
“好險。”玄靈靈拍了拍胸口,看著巡邏隊消失的方向,眼神複雜。她沒想到柳生比呂士不僅在追查九菊派,還發現了陽氣被吸走的秘密,甚至連陣法的結構都看出了端倪。
這個看似刻板的警察,對靈脈的敏感度竟然這麼高。
她低頭看了看手機裡拍的照片,又摸了摸口袋裡的靈脈記錄儀。螢幕上,青學方向的綠光依舊明亮,但仔細看,確實能發現邊緣有一絲極淡的灰色,像是被什麼東西悄悄啃噬了一口。
“九菊派……你們真是找死。”玄靈靈的眼神冷了下來,剛才被柳生打斷的憤怒重新湧上心頭。
模仿網球場地構建陰陣?吸取少年們的陽氣?
這已經不僅僅是邪術的問題,更是對那些熱愛網球的少年們的褻瀆。
她轉身,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這片區域。今晚的收穫很大,不僅拍到了陣法的樣子,確認了九菊派的陰謀,還意外得知柳生他們也在關注青學的陽氣流失。
或許……可以考慮和他們合作?
這個念頭剛冒出來,就被玄靈靈壓了下去。不行,清靈宗的規矩雖然沒那麼死板,但和官方合作對付同道(雖然是邪道),還是有點超出她的許可權。而且,柳生比呂士看她的眼神,總帶著點“可疑分子”的審視,未必會相信她的話。
“還是自己想辦法吧。”玄靈靈嘀咕著,加快了腳步。她需要儘快回去,結合拍到的陣法圖和柳生的情報,研究出破解之法。
既然九菊派用網球場地的結構構建陰陣,那破解之法,說不定也藏在網球裡?
比如……用更強大的陽氣衝擊?或者找到網球場地的“弱點”,對應破解陣法的節點?
玄靈靈的腦海裡閃過青學隊員們揮拍的身影,閃過越前龍馬外旋發球時的金色漩渦,閃過手冢國光短球時精準的靈力控制。
也許,答案真的就在球場上。
夜風吹過,帶著九菊派總壇的陰煞之氣,也帶著遠方網球場隱約傳來的、屬於青春的陽氣。玄靈靈握緊了手機,螢幕上的陣法圖在黑暗中泛著微弱的光,像一個醜陋的印記。
她一定會找到破解之法,不僅是為了完成清靈宗的歷練,更是為了守護那些在陽光下揮灑汗水的少年,守護那些純粹而熱烈的陽氣。
至於九菊派……玄靈靈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敢打網球場地的主意,就要有承受怒火的覺悟。無論是她的符咒,還是少年們的球拍,都不會輕易放過他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