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厲害！”切原赤也的崇拜幾乎要溢位來，圍著她轉了半圈，像在打量什麼稀有物種，“那你能給我的球拍也附魔嗎？我想打贏真田副部長！”
“不能。”玄靈靈一口回絕，“你的靈力太躁，強行附魔會反噬。等什麼時候你能像幸村君那樣控制情緒，再說吧。”
提到真田，切原的氣焰瞬間矮了半截，嘟囔道：“真田副部長的氣場太可怕了……根本控制不住嘛。”他眼珠一轉，又湊近了些，“那你能不能幫我想想辦法？比如畫個讓他不罵人的符？”
玄靈靈看著他期待的眼神，突然想起自己給真田扔的那隻“靜心鶴”，忍不住勾了勾嘴角：“我已經試過了，效果不大。”看來那老頭的“嚴厲靈力”比她想的更頑固。
“試過了？”切原赤也眼睛瞪得更大，“你認識真田副部長？你去過立海大？”
“昨天去觀摩過。”玄靈靈點頭，不想被這小子纏上，轉身往路口走，“我還有事，先走了。”
“等等！”切原赤也連忙跟上，像條甩不掉的小尾巴，“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麼呢！我叫切原赤也，立海大網球部的！”
“玄靈靈。”她報上名字，加快了腳步。
“玄靈靈……”切原赤也念叨著，快步跟上，“你住哪？下次我能去找你請教嗎？關於靈力什麼的！”
“不能。”玄靈靈頭也不回，“我忙著對付九菊派，沒空陪你玩。”
“九菊派？”切原赤也愣了愣，這個名字有點耳熟，“是不是那個搞些奇怪儀式的社團？我們部長好像提過……”
玄靈靈腳步一頓，回頭看他：“幸村知道九菊派？”
“嗯，”切原點頭，“上次合宿時，部長說附近有股討厭的氣息，讓我們別靠近西邊的廢棄工廠。說那裡面的人用的方法和玄之又玄的，不太對勁。”
玄靈靈心裡一動。看來幸村的“靈力感知”比她想的還要敏銳，竟然能憑直覺察覺到九菊派的異常。她對這位立海大部長的興趣更濃了。
“你們部長還說什麼了？”她追問。
“沒了吧……”切原赤也撓撓頭，“不過他說，那種靠歪門邪道獲取力量的人，遲早會被自己的力量反噬。就像打球時依賴蠻力，遲早會受傷一樣。”
這話讓玄靈靈想起了清靈宗典籍裡的記載——“陰煞之氣，噬主亦噬己”。她忍不住笑了：“你們部長說得對。”
兩人走到路口，玄靈靈停下腳步：“我要坐地鐵了，別跟著了。”
切原赤也卻沒動，反而一臉認真地說：“玄靈靈小姐，下次你去立海大，一定要找我！我帶你去見幸村部長！你們肯定有很多話可以聊！”
玄靈靈看著他眼裡的期待，又想起那團溫和如溫水的淺金色靈力，猶豫了下，點了點頭：“再說吧。”
得到答覆，切原才滿意地咧嘴笑了，露出兩顆尖尖的虎牙：“那我先走了！訓練遲到要被真田副部長罰跑的！”他轉身就往另一個方向衝，跑了兩步又回頭揮手，“記得找我啊！”
玄靈靈看著他消失在街角的背影，靈脈記錄儀上，那團躁動的火焰靈力還在遠處跳躍，卻比剛才平穩了些。她低頭看了看螢幕，九菊派的灰黑色紋路已經徹底消失，只剩下立海大方向傳來的明亮綠光。
“靠歪門邪道獲取力量的人，遲早會被反噬嗎……”她低聲重複著幸村的話，指尖摩挲著靈脈記錄儀的邊緣，“或許吧。”
至少那些躲在暗處搞小動作的九菊派弟子，已經開始露出馬腳了。而她手裡的“彈藥”，似乎也在不知不覺中多了起來——青學的陽氣井，冰帝的華麗靈力，立海大的溫和氣場，甚至還有個吵吵鬧鬧卻意外純粹的紅髮小子。
玄靈靈抬頭望向漸暗的天空，星星開始在雲層後閃爍。她握緊揹包帶，轉身走進地鐵站。下一場“鬥法”，或許會比她想的更熱鬧些。但這樣，似乎也不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