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的陽光像融化的金子,潑灑在青學的網球場上,塑膠地面被曬得發燙,連空氣都帶著點焦灼的熱氣。玄靈靈戴著頂寬簷草帽,蹲在看臺上啃冰棒,看著桃城武和菊丸英二頂著烈日練雙打,冰棒水滴在道袍上,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跡。
“靈靈!下來打一場啊!”桃城武揮著球拍喊,汗水順著下巴往下滴,在地上砸出小小的水印,“上次你用符咒贏了不算,這次來場純網球的較量!”
“就是就是!”菊丸英二倒掛在網繩上,晃悠著腿,“不許用那些奇怪的符紙,只用球拍!”
玄靈靈舔了口快要融化的冰棒,含糊不清地說:“太熱了,懶得動。”
“贏了請你吃鯛魚燒!”桃城丟擲誘餌,“超大個的那種!”
“成交!”玄靈靈瞬間從看臺上跳下來,草帽都差點被風吹掉。她從道袍口袋裡摸出個網球,拍了拍,“說好了,輸了可別哭鼻子。”
“誰會哭啊!”桃城武擼起袖子,“今天就讓你見識下我們的特訓成果!”
大石秀一郎當裁判,站在網前拋硬幣決定發球權。玄靈靈運氣不錯,拿到了首發球權。她學著專業選手的樣子拍了拍球,結果用力過猛,網球直接飛過球網,砸在桃城武的腦袋上。
“哎喲!”桃城捂著額頭,“你這發球也太不準了吧!”
“熱身嘛。”玄靈靈撓撓頭,重新發球。這次力道控制得剛好,球擦著網飛過,落在對方場地的發球區內。
“還算有點進步。”菊丸英二輕巧地跳起,一記截擊把球打了回來。
玄靈靈趕緊跑動接球,卻沒算準球的旋轉,眼睜睜看著球落在腳邊。“不算不算!”她耍賴,“剛才陽光晃眼了!”
“哪有這樣的!”桃城武抗議,但還是把球扔了回來。
接下來的比賽完全是一邊倒。玄靈靈的網球基礎實在太差,發球要麼出界要麼下網,接發球更是頻頻失誤,偶爾打過去幾個球,也被桃城和菊丸的雙打組合輕鬆化解。
“靈靈,你這水平……”大石秀一郎推了推眼鏡,有點不忍心說。
“別催別催,還沒進入狀態呢。”玄靈靈叉著腰喘氣,草帽歪在腦袋上,道袍的領口被汗水打溼,貼在皮膚上。她確實沒說謊,平時對付邪祟靠的是符咒,打網球全憑瞎蒙,能堅持到現在全靠意志力。
“再打下去,你的鯛魚燒就要飛了哦。”菊丸英二笑著調侃,一記漂亮的扣殺把球打向玄靈靈的死角。
眼看球就要落地,玄靈靈突然從口袋裡摸出張符紙,手指一彈,符紙精準地貼在網球上。詭異的一幕發生了——那個原本飛速下墜的網球,竟然像被無形的線吊住一樣,懸在了離地面幾釐米的地方,一動不動。
“哎?”桃城武和菊丸英二都愣住了,連裁判大石都忘了喊“得分”。
玄靈靈慢悠悠地走過去,把懸在空中的球撿起來,拍了拍上面的符紙:“不好意思,這球我接住了。”
“這算什麼啊!”桃城武炸毛了,“你又用符咒!說好的純網球較量呢?”
“我沒違反規則啊。”玄靈靈理直氣壯,舉起那張黃色的符紙晃了晃,“這是‘定球符’,作用是讓網球暫時懸浮,本質上還是用手撿起來的,又沒直接用靈力把球打回去。”
她指著懸在半空的另一顆備用球——剛才她趁大家不注意,偷偷給那顆球也貼了符,“你看,這符只能定住網球,對人無效,多公平。”
菊丸英二飛到網前,看著那顆懸浮的網球,伸手碰了碰,球紋絲不動:“這根本就是作弊!哪有打球用符咒的!”
“怎麼沒有?”玄靈靈挑眉,切換成高冷掌門模式,一本正經地開始胡謅,“你們打球靠的是‘超能力’,本質上是靈力運用;我用符咒,也是靈力運用,不過是藉助了符紙這個媒介而已。就像有人用球拍擊球,有人用腳踢球,工具不同,本質一樣。”
她指著桃城武:“你剛才那記扣殺,靈力在球拍上凝聚成漩渦,才讓球速那麼快;我這‘定球符’,是用靈力形成屏障,讓球停住。都是靈力的應用,憑什麼你的算實力,我的就不算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