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學的隊員們像群脫韁的野馬,在賽場上互相撞著肩膀慶祝。菊丸英二掛在大石秀一郎脖子上,雙腿蕩得老高,金色的靈力隨著笑聲在空中蹦跳;桃城武摟著海堂薰的肩膀,被對方“嘶”地一聲甩開,卻笑得更歡了;不二週助站在一旁,看著隊友們打鬧,指尖的靈力像朵旋轉的蒲公英,溫柔得很。
玄靈靈靠在看臺欄杆上,看著這場屬於青春的狂歡,嘴角忍不住跟著上揚。靈脈記錄儀在手裡發燙,螢幕上跳動著青學隊員們暴漲的靈力波紋,尤其是越前龍馬的資料,金色螺旋紋已經亮得刺眼——純度90%,比決賽前又漲了五個點。
“小不點這次倒是沒吹牛。”她摸著下巴,高冷模式帶著點欣慰,“果然實戰才是提升靈力的最快方式,比貧道的‘聚靈陣’管用多了。”
正想著,那道金色的影子突然朝她走來。越前龍馬把球拍扛在肩上,帽簷壓得很低,遮住了半張臉,只露出線條清晰的下頜。他走到玄靈靈面前,停下腳步,沒說話,只是從運動褲口袋裡掏出個東西,遞了過來。
是那張皺巴巴的“小幸運符”。
符紙的邊角已經磨得起了毛,笑臉的眼睛被揉得模糊不清,原本歪歪扭扭的嘴角更是皺成了一團,活像個被人嫌棄的小可憐。玄靈靈看著這張自己隨手畫的廢紙,突然覺得有點好笑。
“喲,這不是我的幸運符嗎?”她故意拖著長音,沙雕模式上線,“怎麼,贏了比賽就把功臣扔了?”
越前沒接話,只是把符紙往她面前又遞了遞,聲音悶悶的:“這破紙沒用。”
“沒用?”玄靈靈挑眉,“剛才是誰在決勝局的時候,手一直插在口袋裡摸這破紙?”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,少年在接最後一球時,指尖無意識地捏緊了口袋,金色靈力順著符紙的褶皺流淌,比平時穩了不止一點。
越前的耳根瞬間紅了,像是被戳中了心事,語氣變得有點衝:“胡說什麼。贏球靠的是實力,跟這破紙沒關係。”
“是是是,靠實力。”玄靈靈笑著接過符紙,指尖觸到上面殘留的溫度和微弱的靈力波動——這小子明明一直貼身帶著。她把符紙重新展平,雖然還是皺巴巴的,卻認真地疊成了小方塊,又塞回越前手裡,“留著吧,反正也是廢紙一張。”
越前皺眉,剛想再扔回去,就聽玄靈靈慢悠悠地說:“萬一下次九菊派的人搞偷襲,給你送個詛咒娃娃什麼的,這符紙說不定還能擋一下。好歹是貧道畫的,沾了點陽氣,總比沒有強。”
提到九菊咲,越前的動作頓住了。他想起之前那個穿和服的女人帶來的陰冷氣息,又看了看手裡的符紙,指尖的溫度似乎透過紙傳來,暖烘烘的。
玄靈靈看著他糾結的樣子,差點笑出聲。這小屁孩,明明心裡在意得很,偏要裝出不屑一顧的樣子,跟只炸毛的貓似的。
“拿著吧。”她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就當是……慶祝你贏球的紀念品。貧道可不會給隨便什麼人畫符,你算特例。”
越前捏著那張小小的符紙,沉默了幾秒。周圍隊友的歡呼聲、球拍撞擊地面的聲響、遠處裁判的哨聲……所有的聲音好像都慢了下來。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符紙裡那股微弱卻乾淨的靈力,像顆小太陽,暖暖地貼在手心。
“切。”他最後還是嗤笑一聲,轉身就走,腳步卻比來時慢了些。走了沒兩步,玄靈靈看到他悄悄把符紙塞進了運動服內側的口袋,動作快得像在做什麼虧心事。
“喂,越前!”桃城武的大嗓門喊住了他,“發什麼呆呢?快去慶祝啊!”
“來了。”越前應了一聲,加快腳步匯入隊友的洪流,只是那背影,似乎比剛才挺拔了些。
玄靈靈靠在欄杆上,看著少年們勾肩搭背地往休息室走,忍不住搖了搖頭。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心,好像還殘留著符紙的溫度。這小幸運符明明是張廢紙,被越前這麼一折騰,倒真有點“幸運”的意思了。
“靈靈醬,你跟龍馬說什麼呢?”菊丸蹦蹦跳跳地跑過來,貓眼裡滿是好奇,“是不是又給他畫什麼厲害的符咒了?”
“沒什麼,就是把我那張幸運符要回來。”玄靈靈笑著說,“結果那小子還捨不得還,又自己收起來了。”
“哎?真的嗎?”菊丸眼睛一亮,“龍馬居然會捨不得?那符紙是不是真的很厲害啊?”
“厲害談不上,就是……”玄靈靈想了想,“大概是被某個人的靈力養熟了吧。”就像道觀裡的老物件,跟久了會沾染上主人的氣息,這符紙被越前揣了這麼久,早就帶上了他的金色靈力,成了獨一無二的“幸運符”。
菊丸似懂非懂地點點頭,又被桃城叫去慶祝了。看臺上漸漸空了下來,只剩下工作人員收拾東西的聲音。玄靈靈從帆布包裡掏出牛皮筆記本,翻開新的一頁,夕陽的餘暉透過雲層灑在紙上,給字跡鍍上了層金邊。
“今日靈力觀察:
越前龍馬——螺旋靈力場(90%):純度又漲了,看來決賽的壓力確實能激發潛力。值得注意的是,他的靈力邊緣多了層淡金色的光暈,推測是長期攜帶‘幸運符’(廢紙版)產生的靈力共鳴——果然萬物皆有靈,連廢紙都能被養出陽氣。
小幸運符後續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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