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喝一聲，將符紙拍在罐口。金光瞬間爆發，像顆小型太陽，黑陶罐應聲碎裂，那些凝聚的黑霧發出淒厲的慘叫，被金光灼燒得滋滋作響，最後化作一縷青煙消散在空氣中。
隨著陣眼破碎，剩下的陰燈全部熄滅，內殿的陰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散去。月光重新變得清澈，照在滿地狼藉上，那些黑衣人癱在地上，臉色慘白如紙，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了。
玄靈靈跳下神龕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看著滿地哀嚎的黑衣人，忍不住又開始吐槽：“我說你們是不是沒網啊？現在都流行‘轉生’‘穿越’了，誰還玩‘復活’這種老掉牙的梗？”
她踢了踢斗笠男的屁股：“看看你們這陣法，陣眼用黑陶罐？不知道陶土聚陰但也吸陽嗎？稍微來點金光就碎了，質量還不如超市賣的泡菜罈子。”
“還有你這符咒，”她撿起張掉在地上的符紙，對著月光看，“硃砂摻墨汁，糊弄誰呢？畫的‘喚靈咒’都缺了個角，能招來東西才怪！”
被她連珠炮似的吐槽砸懵，斗笠男張了張嘴，居然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。
跡部景吾走過來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：“本大爺就說，雜魚永遠是雜魚。連抄襲都抄不明白。”
“他們不是抄襲，是真沒創意。”忍足合上筆記本，“根據資料，這‘返魂陣’是九菊派五十年前的老陣法，連改進都懶得改。”
不二週助撿起塊黑陶罐的碎片，對著月光看了看：“裡面好像摻了頭髮。”
“是式神主人的頭髮。”玄靈靈解釋道，“想靠血緣羈絆強行拉回殘魂，可惜九菊咲已經被關押，靈力被封印，這陣法從根上就成不了。”
她忽然想起什麼，掏出手機對著滿地狼藉拍照：“回去給我師父看看，讓他知道現在的邪派有多沒長進，省得總說我不務正業。”
桃城武和菊丸英二押著幾個放風的黑衣人走進來，看到內殿的景象，忍不住咋舌：“靈靈，你這符也太厲害了吧！跟拍電影似的！”
“那是。”玄靈靈得意地揚下巴，“本掌門的符，比你們的‘超級扣殺’管用多了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桃城武不服氣，“下次實戰讓你見識下我的新招數！”
“奉陪到底！”
耳麥裡突然傳來手冢國光的聲音：“情況如何？”
玄靈靈趕緊按住耳麥：“報告手冢指導！任務圓滿完成！破了個老掉牙的返魂陣，抓了幾隻雜魚，就是沒什麼技術含量，有點無聊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，傳來一聲極輕的嗤笑，像是被她的吐槽逗笑了。“注意安全，收隊。”
“收到！”
收拾殘局時，忍足在神龕後面發現了個加密賬本，上面記著大量資金流向，最後一筆指向東京的某個研究所。“看來這個‘黑川’，比我們想的更有來頭。”
“管他什麼川。”玄靈靈把賬本塞進包裡，拍了拍，“下次再搞事，本大爺……哦不，本掌門就用‘破魂符’給他的研究所開個天窗！”
離開神社時，天已經矇矇亮。晨霧像牛奶一樣漫過山路，沾溼了道袍的下襬。玄靈靈回頭望了一眼那座在晨光中漸漸顯露出破敗的神社，忽然覺得九菊派就像這神社一樣，守著過時的執念不肯放手，最終只會被時代淘汰。
“回去吃鯛魚燒嗎？”桃城武揉著肚子，一臉期待。
“吃！”玄靈靈舉雙手贊成，“我請客！就當慶祝我們又粉碎了一個老套陰謀！”
陽光刺破雲層，灑在一行人身上，帶著驅散陰霾的暖意。玄靈靈看著身邊說說笑笑的少年們，忽然覺得，不管是打網球還是對付邪祟，有這群人在，再老套的陰謀，再難纏的對手，好像都沒什麼好怕的。
畢竟，青春和熱血，永遠比那些陰森的老梗更有力量。
她掏出手機，給師父發了條訊息：【報告師父，破獲返魂陣一起，發現邪派審美停留在五十年前。建議門派開設“邪術與時俱進”講座，我申請當主講人，保證把他們忽悠到改邪歸正！】
很快收到師父的回覆：【胡鬧！趕緊把賬本交給特殊部門！還有，少看那些亂七八糟的動漫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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