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網球往陣法中心一扔,符紙觸發,金色的光芒炸開,黑色液體像遇到沸水的雪,瞬間消融。
“不可能!”斗笠男瞪大了眼睛。
“沒什麼不可能的。”玄靈靈活動活動手腕,“你們的陣法畫得比上次那群雜魚還爛,硃砂裡摻了一半墨汁,能生效才怪。”
就在這時,另外四個黑衣人突然甩出手裡的符咒,不是攻擊玄靈靈,而是朝著側翼的菊丸和不二飛去。
“小心!”忍足提醒。
菊丸英二反應最快,像只靈活的貓跳開,符咒擦著他的衣角飛過,落在地上燒出個小洞。不二週助則輕輕側身,用球拍精準地將符咒打了回去,符紙在對方腳邊炸開,嚇了他們一跳。
“不錯嘛。”玄靈靈笑著點頭,“這就是陣型的好處,互相掩護。”
桃城武趁機衝到前面,一記漂亮的側踢踹向斗笠男的木杖,“給我下來吧你!”木杖脫手飛出,撞在牆上斷成兩截。
跡部景吾則攔住另外兩個黑衣人,動作優雅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本大爺的場地,豈容你們撒野?”他精準地踩住兩人的手腕,讓他們無法再扔符咒。
局勢瞬間逆轉。斗笠男見勢不妙,從懷裡掏出個黑色的小瓶子,拔開塞子就要往地上倒。
“不好,是屍油!”玄靈靈眼疾手快,甩出張“鎮物符”,正好貼在瓶口,瓶子瞬間結冰,“這種陰邪的東西也敢用,不怕遭天譴嗎?”
斗笠男徹底慌了,癱坐在地上:“你們不能抓我!我是黑川大人的手下!”
“黑川?”玄靈靈挑眉,“就是你們那個躲在後面的領頭人?”
就在這時,忍足的手機響了,是手冢打來的。他接起電話,開了擴音。
“情況如何?”手冢的聲音依舊沉穩。
“搞定了,就幾個雜魚。”玄靈靈搶著回答,“多虧了你說的陣型,我們配合得可好了!”
電話那頭傳來低低的笑聲,很輕,卻清晰可聞:“做得好。注意審問黑川的下落,別讓他跑了。”
“知道啦!”
掛了電話,玄靈靈看著被制服的黑衣人,忽然覺得手冢雖然不在場,卻像一直和他們站在一起似的。這種感覺很奇妙,就像打雙打時,即使背對著搭檔,也知道他一定會在需要的時候出現。
“說吧,黑川在哪?”玄靈靈蹲在斗笠男面前,晃了晃手裡的“逼供符”——其實就是張普通的黃符,她故意畫得凶神惡煞。
斗笠男被符紙的陽氣嚇得一哆嗦,趕緊交代:“黑川大人……他在東京!具體在哪我不知道,只知道他在收集各校網球部的靈力資料!”
“收集資料?”忍足皺眉,“他想幹什麼?”
“不、不知道……”
玄靈靈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凝重。看來這九菊派的餘黨,比想象中更有計劃。
把黑衣人交給隨後趕來的特殊事件處理科,一行人下山時,夕陽已經染紅了天際。
“沒想到手冢遠端指導還挺管用。”桃城武伸了個懶腰,“感覺像打了場超棒的雙打。”
“那是,手冢部長的戰術從來沒錯過。”菊丸英二晃著手裡的“驅鼠符”,“不過靈靈的符咒更厲害!”
跡部景吾理了理外套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:“本大爺的配合也功不可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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