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靈力太糙!”玄靈靈氣呼呼地走過去,抓起他的手腕檢視,“你看你這靈力亂得跟毛線團似的,不炸才怪。來,跟我念清心訣——”
“清心訣是什麼?能吃嗎?”桃城一臉茫然。
“是口訣啦笨蛋!”玄靈靈深吸一口氣,開始教他念誦最簡單的靜心咒,“天地玄宗,萬炁本根...對,就是這樣,想象靈力像水流一樣順著胳膊流到拍面...”
不二舉著相機,把這荒誕的一幕拍下來:“靈靈同學教桃城唸咒語的樣子,好像寺廟裡的師父在訓徒弟啊。”
“這可比寺廟有意思多了,”大石笑著說,“至少不會讓我們抄經文。”
正說著,白澤突然對著網球場入口低吼起來。玄靈靈抬頭望去,只見柳生比呂士站在那裡,手裡捧著個精緻的木盒,身後還跟著立海大的幾位正選。
“抱歉打擾你們訓練,”柳生推了推眼鏡,語氣誠懇,“我們是來道謝的。九菊派的事多虧了你,這是我爺爺留下的一點東西,或許對你有用。”
他開啟木盒,裡面放著半塊玉佩,玉質溫潤,上面刻著個殘缺的“鎮”字。玄靈靈指尖一碰,玉佩突然發出溫暖的紅光,與她掌心的硃砂痣遙相呼應。
“這是鎮魂玉,”她眼神一凜,掌門人格再次上線,“你們家祖上是道門中人?”
“我也不太清楚,”柳生搖頭,“只知道爺爺年輕的時候在京都待過,回來後就多了這塊玉佩。他說遇到能讓玉佩發光的人,就把這個交出去。”
玄靈靈把玉佩收好,突然想起九菊派血陣的陣眼正是用塊假鎮魂玉佈置的,看來對方早就盯上了柳生家的傳承。她抬頭看向立海大的眾人,發現真田弦一郎的武士帶裡露出半截黃色的東西,像是...符紙?
“真田同學,”她突然開口,“你腰間的是平安符嗎?借我看看。”
真田愣了一下,不情不願地解下符紙遞給她。玄靈靈展開一看,忍不住笑出聲:“這符畫得比柳生的證書還潦草,不過用的硃砂摻了黑狗血,倒是有點用。是誰給你的?”
“是家母求來的,”真田臉色微紅,“她說能保佑我比賽順利。”
“確實能保佑,”玄靈靈把符紙還給他,“就是這畫法太老派了,我給你畫張新的吧,保證能讓你的‘風林火山’靈力更順。”
她從口袋裡摸出硃砂筆,在真田遞來的筆記本上快速畫了張符,筆鋒凌厲,符文間隱隱有金光流動。
“這...這是活符?”柳生瞪大了眼睛,“我在古籍裡見過記載,說只有得道高人才能畫出會發光的符!”
“什麼得道高人,”玄靈靈擺擺手,沙雕本性暴露,“就是熟練度X罷了,跟你們練網球一個道理。對了,你們要不要也來特訓?我正好研究下不同學校的靈力特點——比如幸村同學,你身上的靈力很柔和,適合練防禦型的陣法哦。”
幸村精市笑著點頭:“聽起來很有趣,不知道我的‘滅五感’在靈術裡算什麼級別?”
“算...嗯,算精神系幻術入門吧。”玄靈靈摸著下巴認真思考,“不過你這靈力裡帶點鬱氣,回頭我給你畫張安神符,總用幻術會傷元氣的。”
夕陽西下時,廢棄網球場已經變成了奇特的“靈力交流大會”。玄靈靈教大家用靈力感應球的落點,網王眾人則教她如何用球拍精準控制力道,白澤在場地中間追著飄在空中的符紙跑,偶爾還會用尾巴幫失誤的人把球掃回去。
“說起來,”桃城突然想起什麼,“靈靈,你那個榮譽市民證書到底有什麼用啊?”
玄靈靈從口袋裡掏出證書晃了晃,上面的金粉又掉了不少:“沒用啊,就是覺得好玩。不過柳生說憑這個能在立海大食堂免費加一個煎蛋,下次去試試是不是真的。”
眾人都笑了起來。晚風穿過網球場的鐵絲網,帶著青草和符咒燃燒後的淡淡檀香,遠處傳來少年們練習發球的呼喊聲,和玄靈靈教大家唸咒的聲音交織在一起,構成了一曲奇妙的合奏。
回到民宿時,老太太已經做好了晚飯。玄靈靈把證書小心翼翼地收進抽屜,決定還是別讓它再掉金粉了。白澤跳上餐桌,叼起塊炸蝦遞到她面前,尾巴得意地晃著。
“謝啦小白,”玄靈靈接過蝦,突然想起白天特訓時龍馬那記帶著靈力的發球,忍不住笑出聲,“明天得把測速儀帶來,我倒要看看,我的符咒發球和龍馬的外旋發球,到底哪個更快。”
白澤歪了歪頭,像是在說“當然是我主人更快”。窗外的月光灑進屋裡,照亮了牆上的《灌籃高手》海報,也照亮了少年們未完待續的“特殊比賽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