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青學網球場還浸在薄霧裡，玄靈靈舉著靈脈記錄儀繞著場地走圈，螢幕上跳動的綠色波紋代表著晨間最純淨的陽氣。清風跟在她身後三步遠，手裡緊緊攥著個黑檀木羅盤，盤面上的指標像受驚的兔子似的亂轉，看得他眉頭直皺。
“師姐，這儀器真能比羅盤還準？”清風的聲音帶著點不服氣，他用袖子擦了擦羅盤上的露水，“我這可是師父傳下來的‘定魂盤’，能辨陰陽，識地脈，當年在青城山測妖穴都沒出過錯。”
玄靈靈回頭時，正好看到他的羅盤指標猛地扎向網球場中央，像是被什麼東西吸住了。她忍不住笑出聲，沙雕模式自動啟動：“你那老古董能測出‘外旋發球’的靈力軌跡嗎？能分析‘冰之世界’的溫度波動嗎？”她晃了晃手裡的記錄儀，螢幕上正播放著昨晚錄的龍馬發球慢動作，金色的靈力漩渦清晰可見，“這叫科技，懂不懂？比你那盤碟片片高階多了。”
白澤蹲在玄靈靈肩頭，對著清風的羅盤輕輕“嗷”了一聲，像是在附和。這小道士昨天看比賽時還把金太郎的扣殺當成“裂石掌”，現在居然敢質疑她的科研成果。
清風被懟得臉通紅，卻還是梗著脖子：“古法自有玄妙之處！你看這指標——”他舉起羅盤指向網柱，“這裡的地脈靈氣明顯比別處旺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滋養...難道是你們埋了法器？”
“那是因為這裡經常有人打球，陽氣聚得多。”玄靈靈走過去，用腳尖點了點網柱根部，“上次桃城把我的‘聚氣符’貼這兒了，估計還沒失效。不過你這羅盤倒是挺靈敏，比我那臺舊記錄儀反應快。”
聽到這句誇獎，清風的眼睛亮了，立刻寶貝似的把羅盤揣回懷裡：“那是自然，這可是用雷擊桃木做的盤面...”
他的話被一陣清脆的擊球聲打斷。龍馬揹著網球包走進球場，帽簷下的眼睛掃過這奇怪的組合——舉著怪機器的玄靈靈，攥著羅盤的小道童，還有蹲在人肩頭的白狐。
“早。”少年丟下一句，走到發球線前開始熱身。他只是隨意揮了揮拍，清風懷裡的羅盤突然發出“嗡”的一聲輕響。
“好強的靈力波動！”清風猛地按住懷裡的羅盤，臉色都變了，“這少年...他身上的靈力怎麼像沒根的浮萍，又像是...”
“又像是什麼都有的大雜燴？”玄靈靈替他說出後半句，調出記錄儀對準龍馬，“他這叫‘混沌靈力場’，我研究了快倆月還沒搞懂原理。你那定魂盤能看出什麼？”
清風小心翼翼地掏出羅盤，剛對準龍馬的方向，盤面上的指標就像瘋了似的旋轉起來，銅製的盤面燙得嚇人。“不對勁...太不對勁了！”他後退半步，聲音都在發顫，“他的靈力能引動周圍的地脈之氣，這不是普通的靈根，這是...”
龍馬似乎察覺到他們的注視，隨手拋起網球，外旋發球的瞬間，金色的靈力在拍面炸開。就在這一剎那，清風手裡的羅盤“啪”地一聲飛了出去，在空中轉了三圈，重重砸在圍網上。
“我的定魂盤！”清風驚呼著去撿，手指觸到羅盤時突然僵住——指標已經彎成了90度，再也轉不動了。
整個網球場瞬間安靜下來。桃城武和大石剛走進來，正好目睹了這一幕，都嚇得說不出話。不二週助舉著相機，快門按得停不下來，鏡頭裡清風的表情比看到金太郎的扣殺還震驚。
“這...這是...”清風捧著變形的羅盤，突然抬頭看向玄靈靈，眼睛亮得嚇人，“師姐！這少年是‘靈脈之子’！天生就能與地脈靈力共鳴，萬中無一的奇才啊！”
“靈脈之子？”玄靈靈愣了一下，隨即笑得直不起腰，“你是說龍馬？他連掃地機器人都怕，還靈脈之子呢。”
沙雕模式上線的玄靈靈沒注意，清風的表情嚴肅得像在朝聖。小道童走到龍馬身邊，對著他的網球拍拜了三拜，嚇得龍馬往後退了半步：“你幹什麼？”
“晚輩清風，見過靈脈之子！”清風拱手作揖，認真得不得了，“您剛才那記‘御風術’引動了地脈靈氣，這等境界，怕是比我們掌門還...”
“他叫越前龍馬，是青學的網球選手。”玄靈靈趕緊把清風拽回來，對著一臉莫名其妙的龍馬道歉，“不好意思啊，這孩子剛從山裡出來，腦子有點...”
“靈脈之子是什麼？”龍馬突然開口，帽簷下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好奇。
“就是...”玄靈靈卡殼了，總不能說這是清靈宗典籍裡記載的“百年一遇的修仙奇才”吧？她眼珠一轉，高冷掌門模式切換成功，“就是說你與這網球場的靈力特別契合，打球時能借用場地的氣場。簡單說，你在這兒打球，比在別處厲害。”
“哦。”龍馬似乎接受了這個解釋，轉身繼續練球，只是發球的力道明顯比剛才大了些。
清風還在旁邊激動地念叨：“典籍上說，靈脈之子百年難遇，能溝通天地，移山填海...沒想到居然出現在網球場裡...”
“打住打住，”玄靈靈捂住他的嘴，“他最多能移個網球，填不了海。再胡說八道，我就把你送回青城山念《清心咒》一百遍。”
白澤叼著變形的羅盤走過來，用尾巴指了指龍馬的方向，又指了指清風，像是在嘲笑他小題大做。
上午的訓練開始後，清風成了全場的焦點。他捧著那隻被震彎指標的羅盤，像研究國寶似的圍著龍馬打轉。龍馬發一次球，他就驚呼一次；龍馬接一次球，他就在小本本上記滿三頁。
“太神奇了！他的靈力波動居然能隨著球路改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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