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暴躁醫學生創飛提瓦特》第47章 期末月的失眠與提瓦特的牽挂(2)

作者:溫婭小寶貝·17小時前

但是我實在是沒招了。

每天晚上熬夜背書刷題背到一點多,好不容易放下書躺在床上,卻怎麼都睡不著。

腦子裡全是各種方劑組成、穴位定位、病理機制,翻來覆去像走馬燈一樣轉。

我終於扛不住了,決定去我們學校的附屬醫院看看。

接診的醫生是我認識的人——準確地說,是我們學校的一位老師。

他一眼就認出了我,推了推眼鏡,用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我:“黃豆子,你怎麼來了?我告訴你哦,小病自己看——你覺得你是得了什麼病?說錯了扣你學分。”

我嘴角抽了抽,忍住了一拳打過去的衝動,皮笑肉不笑地回答:“老師,我失眠。”

“失眠啊——那你覺得你應該給自己開什麼藥?”

“褪黑素吧……安眠藥太猛了。”

“嗯,不錯,那就這樣吧。”

我內心的咆哮幾乎要衝破天靈蓋:不是大哥!你信不信我投訴你!我是來找你看病的不是來參加期末口試的!

但我畢竟還想著及格,只能繼續皮笑肉不笑地說:“好的,謝謝老師。”

然後他收斂了那副玩笑的表情,正色問我:“失眠多久了?”

“一週了。”

他沉默了。然後他認真地看了我一眼,沒有再多說什麼,低下頭認認真真地給我做了診斷,開了一些藥。

算你有良心。我拿著處方單走出診室的時候,心裡暗暗地鬆了一口氣。

他給我開的藥裡確實有助眠的成分,但不是那種強效的安眠藥——大概是考慮到我是學生,不能影響第二天的學習和考試。

那些藥果然有用。

當天晚上我服下之後,終於睡著了。

躺在床上終於能入睡的那幾個夜晚,我想了很多。

失眠這件事,對醫學生來說簡首是一種職業病的預演。

我以前總覺得失眠離自己很遠,首到親身經歷了才知道那種感覺有多折磨。

醒在暗夜如死刑犯坐困牢房,尤其月光令人發狂地恐慌——陽光升起時除了一絲涼淡淡的希望,伴隨而來的是身心俱累的悲觀。

我從來沒有這麼深刻地體會到那句話的含義。

在提瓦特那邊,我無緣無故地變成了“睡美人”,讓那麼多人為我擔心。

在蒙德的父母天天跪在西風大教堂哭,騎士團的大家幫我分擔工作,連溫迪都親自出來解釋——而我卻連醒過來告訴他們一句“我沒事”都做不到。

等期末考試結束,我一定要好好睡一覺,然後在提瓦特那邊給所有人一個完整的解釋——風神沒有懲罰我,我只是一個被期末月逼瘋的醫學生而己。

至於現在——我還是先去背完那本比磚頭還厚的《中醫內科學》吧。

。漢好條一是又子老,試完考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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