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暴躁醫學生創飛提瓦特》第59章 楓丹片場(1)

作者:溫婭小寶貝·16小時前

開拍第一天,我還有些緊張。畢竟這是我第一次站在鏡頭前,要在一個完全陌生的領域挑戰自己。

但當導演喊出“開始”的那一刻,所有的緊張突然消失了。

我演得很自然。或許是這些年在提瓦特的經歷讓我成長了許多,又或許是我與女主角之間確實有著某種奇妙的共鳴——那些關於愛與離別的情感,早己深深刻在我的骨子裡。

芙寧娜導演看著監視器連連點頭,一條接一條地喊過。

她稱讚我說,溫婭,你天生就是當演員的料。如果你願意的話,我真希望你能留在楓丹做一名專業演員。

我笑著拒絕了。拍完這部戲,我還是要回蒙德的——那裡有騎士團的工作等著我,有朋友們等著我,還有那片永遠吹拂著自由之風的土地在等著我。

溫迪站在片場邊緣,雙手抱在胸前,用一種“果然如此”的眼神望著我,嘴角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。

好吧——說實話,他的目光幾乎沒有離開過我。拍戲的時候被那道目光一首盯著,確實讓我有些不自在。但我忍住了,畢竟我是一名專業的……呃……業餘演員。

戲中的艾瑞爾終於長大了。溫迪上場的那天,他格外高興,步伐輕快地走上了片場。

我不得不承認——他演得真的很好。從少年時期的青澀到成年後的堅毅,從對母親的依賴到想要保護母親的決心,每一個眼神、每一個動作都拿捏得恰到好處。

我懷疑他就是一個天生的演員——畢竟三千年的老妖精,什麼場面沒見過?

然後我就破功了。

當溫迪穿著戲服站在我對面,用那雙藍綠色的眼睛深情地望著我,一本正經地喊出“母親”兩個字的時候——我憋不住了。

我看著他那張臉,看著他那副認真到幾乎滑稽的表情,腦海中閃過他在家裡喝蘋果釀喝到微醺的樣子、在風起地的大樹上睡懶覺的樣子、被我說急了就“誒嘿”的樣子——我“噗”的一聲笑了出來。

“卡!”芙寧娜導演無奈的聲音從監視器後面傳來。我蹲在地上笑得首不起腰來。溫迪站在對面,一臉無奈地望著我。

我以為我能忍住,但我錯了。接下來的一場戲,我又笑場了。再下一場,我還是沒忍住。

一連重拍了好幾次,芙寧娜導演的耐心快被磨光了,她扶著額頭問我:“溫婭——你爸長得就有那麼好笑嗎?”

“對不起對不起,”我捂著笑疼的肚子,眼淚都出來了,“我忍不住……”

溫迪站在旁邊,雙手叉腰,看著我笑得滿地打滾的樣子,也忍不住跟著笑了出來。他搖了搖頭,那笑容中滿是縱容。

在經歷了不知道多少次的NG之後,我終於成功忍住了——大概是笑夠了,也大概是溫迪那張臉終於在我眼中恢復了正常。後面的拍攝順利得不可思議,我們彷彿真的變成了那對在亂世中相依為命的母子。

兩個月後——“卡!殺青!”

全劇組爆發出了一陣熱烈的歡呼聲。那天晚上我們包下了德波大飯店最大的廳,全劇組的人放開肚皮大吃大喝了一頓。

芙寧娜導演難得喝了幾杯,拉著我的手說了很多話,說這部戲是她轉型導演以來拍得最開心的一部,說我讓她重新找回了對錶演的熱愛。溫迪在角落裡和幾個劇組成員拼酒,毫無意外地把所有人都喝趴下了。

散席的時候,我們站在德波大飯店門口吹著晚風。楓丹的夜晚依然那樣美麗,海面上倒映著城市的燈火,隨著水波輕輕搖曳。拍攝結束了,接下來就是漫長的後期剪輯——聽說這個過程可能要一兩年甚至更久。

我們不可能在楓丹等那麼久,所以我決定過幾天就回蒙德。不過在回去之前,我想在楓丹好好玩幾天。畢竟難得來一次,總要逛逛這裡的海港、嚐嚐這裡的美食、看看這裡的水道和風景。芙寧娜爽快地答應了,還說要親自給我們當導遊。

我把我的想法告訴了溫迪。他沒有反對,但我注意到他這幾天有些憂心忡忡的樣子,眉宇間帶著淡淡的憂慮。

我知道他在擔心什麼——那維萊特。雖然我拍戲這段時間那位最高審判官並沒有來找過麻煩,但溫迪作為七神的身份始終是一顆定時炸彈。

我拉過他的手,用我最輕鬆的語氣對他說道:“沒關係,實在不行——我們就去梅洛彼得堡住幾天,那裡還包吃包住呢,這可是在吃楓丹的國家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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