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使的饋贈里人不多。我們選了一個角落的位置,查爾斯老闆親自給我們端來了酒,然後識趣地退到了一邊。
塔利雅坐在我們對面,手裡握著一杯蘋果酒,卻沒有喝。他沉默了片刻,然後首截了當地開口了。
“巴巴託斯大人,溫婭小姐——今天請你們喝酒,其實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請教你們。”
他抬起頭,目光在我和溫迪之間來回移動,“我和西蒙主教都知道溫婭小姐的存在,知道我們的神明有一個女兒。但是……我們在所有歷史典籍和教會記錄中,都找不到關於她的任何記載。她就像是突然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一樣。”
塔利雅的聲音很輕,但語氣很認真:“我們不知道她的來歷、她的出身,以及她的母親是誰。我和西蒙主教想弄清楚這些事——畢竟,她是風神的女兒。這對蒙德、對教會來說都非常重要。”
他頓了頓,連忙補充道:“我們沒有惡意。只是想把溫婭小姐寫進典籍裡,確保她不會被世人遺忘,確保她活在蒙德的歷史中。信仰對神明和神子來說很重要——我們希望溫婭小姐能被信徒們記住,被後世傳頌。”
不愧是助祭,說得又誠懇又有分寸。好傢伙,其實我自己也挺想知道這些問題的答案的——我的來歷,我的出身,我的……母親到底是誰。
雖然他曾經跟我說過我是他自己一個人生出來的,風精靈生孩子不需伴侶,但我還是有點不信。
溫迪的表情嚴肅了起來。
他放下了手中的酒杯,沉默著。
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凝重的氛圍,塔利雅似乎察覺到了什麼,尷尬地笑了笑:“其實……您不想說也可以。實在不行,我們可以編——”
“我可以告訴你們。”溫迪打斷了他的話,語氣平靜卻認真。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目光望向遠處,彷彿在看五百年前的時光:“你知道五百年前的坎瑞亞戰爭嗎?”
塔利雅點了點頭:“知道。”
“那場戰爭讓我受了很重的傷。”溫迪的聲音很平靜,但我在他握著酒杯的手指上看到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,“我陷入了沉睡。在沉睡之前——我創造了溫婭。或者說,我生下了她。”
我和塔利雅同時安靜了。
溫迪繼續說道,聲音低沉:“我知道這聽起來很奇怪,但我是風精靈——風精靈生孩子不需要伴侶。那個時候,我己經做好了會死去的準備。如果我真的沒能醒來,溫婭就會代替我成為新的風神。但溫婭剛被創造出來的時候也非常虛弱,她和我一起陷入了沉睡。”
他停頓了一下,目光變得有些複雜:“五百年後,我醒來。我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影響,我的女兒提前比我醒來了一段時間,但她忘記了一切——我也忘記了她。首到不久前,我們才真正相認。”
溫迪抬起頭,那雙藍綠色的眼眸中帶著少見的認真:“這就是事情的全過程。”
他頓了頓,又補了一句:“對了——她也有魔神名。叫做‘澤菲爾’。在古蒙德語中,意為‘風的精靈’。”
我聽完之後,內心無語到了極點。
好傢伙,我還真的是沒有媽啊。這傢伙真的就是把我複製粘貼出來的。
而且——我的魔神名叫澤菲爾?活了這麼久你現在才告訴我?!
我的腦海裡浮現出我們兩隻風精靈在鏡子前看到的那一幕——兩隻一模一樣的晴天娃娃。
果然是複製貼上,一點毛病都沒有。
但是我心裡隱隱感覺到有一絲不對——如果我只是溫迪在瀕死狀態下創造出來的替代品,那為什麼我會穿越到地球?為什麼我會在兩個世界之間來回穿梭?
這和溫迪說的好像對不上……
算了,這是提瓦特大陸,跟地球完全不一樣,不能用科學來解釋。
也許有些事情,要等到以後才會慢慢揭曉吧。
。去下了時暫頭念些這把,袋腦甩了甩我
。久很了默沉後述敘的迪溫完聽,面對在坐雅利塔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