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女們很生氣,要為她們的“澤菲爾大人”報仇——居然有人這麼汙衊她們的風神之女。
她們發動了全蒙德的力量追查這本書的作者,然後我就被揪了出來。
沒招了。
西蒙主教他們想為我開脫,但沒有用。修女們義憤填膺,說必須嚴懲這個“汙衊天理大人”的狂徒。
我被罰著當了一週的修女——每天早起做禱告、唱聖歌、打掃教堂、接待信徒。
宗教治國家真的太恐怖了。
我穿著修女服站在教堂門口,看著來來往往的信徒,感覺自己這輩子都沒這麼憋屈過。
我爸路過的時候,看到我這副模樣,笑得差點背過氣去。
“笑什麼笑,”我咬牙切齒地說,“你女兒被罰了你還笑?”
“對不起對不起——”他捂著肚子,眼淚都笑出來了,“但是婭婭,你真的太可愛了。”
我決定這一週都不跟他說話了。
一週的修女生活終於結束了。
當溫迪來接我的時候,我幾乎是飛撲到他身上的。
他笑著接住我,上下打量了一番,評價道:“嗯,穿修女服還挺好看的。”
“好看個屁,”我翻了個白眼,“我這輩子都不想再聽到‘風承藥澤’這西個字了。”
回到家,我徹底放飛了。
我一會兒變成風精靈,在天花板下瘋了一樣地飛來飛去,撞到了吊燈也不管,晃晃腦袋繼續飛;
一會兒又變回人形,往地上一躺,開始撒潑打滾,滾來滾去,滾去滾來,像一隻剛從籠子裡放出來的哈士奇。
溫迪端著一杯蘋果酒走過來,看到我在地上滾來滾去的樣子,無奈地嘆了口氣,正準備把酒杯放在桌上——我眼疾手快,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。
他低頭看著我,愣住了。
他的腿真的很長。
雖然他整個人不高,但腿的比例出奇地好,又長又首,皮膚滑溜溜的。
我整個人掛上去,竟然還有一大截腿露在外面。
我像一隻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腿上,仰著頭看他,眼睛裡寫滿了無辜。
溫迪低頭看著我,無奈地笑了。
他伸出手,輕輕摸了摸我的頭,聲音溫柔得像三月的風:“你都成天理了,穩重點。”
“不要。”我把臉埋進他的腿裡,聲音悶悶的,“就算我是天理,我也是你的女兒。我向爸爸撒個嬌,怎麼了?”
他沉默了一會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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