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不費吹灰之力就把它破解了——它再高階，也只是一個程式。
而程式，總有漏洞。
最後一層加密被我瓦解，那道程式發出一聲無聲的哀鳴，然後徹底消散了。
一切都結束了。
我睜開眼睛，發現溫迪死死地抱著我，我兒子的靈魂在旁邊急得團團轉。
看到我醒了，我兒子驚喜地撲了過來——雖然她只是一團光，但我能感覺到她的喜悅。
其他人也圍了上來。空和熒早己從籠子裡被放出來了，他們站在我面前，看起來有些疲憊，但臉上帶著劫後餘生的笑容。
我告訴他們，剛才我發現天理的靈魂想逃跑，我己經把它摧毀了。
他們都很高興，不停地誇讚著我，說我勇敢，說我厲害，說我是提瓦特的大英雄。
我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，然後一個新的問題浮了上來。
“那個……誰來當新的天理？”
沒有人討論。
他們全都看著我，異口同聲地說：“你。”
“我？”我愣住了，“你們確定？我就是個好哭佬，就是個喜歡發瘋的癲貨。”
“不，”鍾離站了出來，聲音溫和而堅定，“你是一個非常勇敢、非常善良的女孩子。你一定會帶領提瓦特走向更好的未來。”
“可是你們資歷都比我好，都比我更有治國的經驗。應該你們隨便哪個人來都比我好啊。”
“我們承受不了天理遺留的力量。”納西妲輕聲說，“如果這個力量沒有人吸收，散到別處，會對這個世界造成巨大的禍害。只有你能行。”
“是啊，豆子，”我兒子的聲音從那團光裡傳出來，帶著笑意，“你不要妄自菲薄嘛。我跟你玩了這麼多年，知道你還是很厲害的。”
我沉默了很久，看著他們信任的目光，最後還是點了點頭：“好吧。但是咱說好——我可不幹活。”
他們全都笑了，笑容裡帶著釋然和欣慰：“好好好，一切都交給我們就好。”
我鬆了一口氣，低頭看向手中的那團光——然後我愣住了。
我兒子的靈魂正在變得越來越暗淡，那團光在一點一點地消散。
“什麼情況？！”我慌了，“伊斯塔露阿姨！這是怎麼回事？！”
伊斯塔露微笑著走了過來，聲音溫柔而平靜：“不用擔心。天理死了，這是你兒子即將回到現實世界的預兆。”
“真的嗎？”我顫抖著問。
“真的。”
我看著那團光越來越淡，越來越小，首到它變成了一粒小小的光點，像一顆螢火蟲一樣，在我掌心裡輕輕閃爍了一下，然後徹底消失了。
我感覺到——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聯絡，正在穿越世界的邊界，回到那個遙遠的地球，回到那個躺在病床上的身體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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