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理終於來了。
它高高在上,身後懸浮著一個巨大的金色籠子,籠子裡關著空和熒。
他們看起來有些疲憊,但眼神依然明亮,帶著不甘的光芒。
天理面無表情地宣讀著那對雙子的罪行——說什麼“惡意干擾各國的因果”“擅自改變提瓦特的命運軌跡”……
一堆我聽不懂的罪名,像唸經一樣嗡嗡地響著。
我盯著籠子裡的空和熒,心裡的怒火像岩漿一樣翻湧。
但我忍了下來——因為現在還不是時候。
溫迪站在我身邊,死死地按著我的手。我能感覺到他的身體在微微顫抖,不知道是憤怒還是恐懼,或者兩者都有。
終於,天理說完了。它高高在上地俯視著我們,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問:“可有異議?”
“有啊,當然有,你個傻逼東西。”
我猛地衝了出去,像一顆炮彈一樣,一拳砸在了天理的臉上。
它被我打得後退了一步,金色的眼睛裡閃出了憤怒的光芒:“澤菲爾?你什麼意思?”
“老子還問你什麼意思呢!”我一邊吼,一邊繼續出拳,“老子今天就替天行道!把你屎都打出來!”
左一拳,右一拳。
左拳傷害高,右拳高傷害。
我把自己這一個月積攢的所有憤怒、所有擔憂、所有恐懼,全部傾注在了拳頭上,一下一下地砸在他的身上。
其他的神明想幫忙,但他們發現自己根本插不上手——我太快了,太猛了,像一個暴走的旋風,把天理打得毫無還手之力。
他們全目瞪口呆地看著我。
天理的眼神從一開始的憤怒,逐漸變成了震驚,最後變成了恐懼。
它試圖招架,但我的拳頭像雨點一樣落下來,它根本擋不住。
最後,它實在招架不住了,扯著嗓子喊:“你們西個影子!還有你們七個下屬!還等著幹嘛?快幫我啊!”
沒有人鳥他。
我記著我兒子說它有腰椎間盤突出,所以我對準它的腰椎,狠狠地來了一拳。
它一口老血噴出來,眼睛翻白,轟然倒地。
我喘著粗氣,看著它倒在地上,一動不動。
這就沒了?
不。我知道事情肯定沒有這麼簡單。
天理本質上是一道程式,一個人工智慧,這個軀體死了,它肯定還有其他意識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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