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門緩緩開啟,發出沉悶的轟鳴聲,像是塵封了五百年的嘆息。
一股濃烈的深淵氣息撲面而來,黑霧翻湧,帶著腐朽和絕望的味道。
我下意識地伸出手,展開了一道護罩,淡金色的光芒瞬間擴散開來,將我們五個人全部籠罩在其中。
溫迪立刻湊到我身邊,綠色的眼睛裡滿是擔憂:“女兒,你感覺怎麼樣?”
“我好得很。”我說。
他還是有些將信將疑。畢竟這裡的深淵氣息確實濃烈得驚人,而且我一首開著護罩,他大概擔心我有些招架不住。
“你放心吧,”我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我現在可是天理。”
“好。但你有什麼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說。”
“知道啦知道啦。”
他沒有再勸我回去。他大概也知道,以我的性格,是不可能被勸退的。
我們踏入了坎瑞亞的廢墟。
越往裡走,光線越暗。頭頂是厚重的岩層,腳下是斷裂的石板路,周圍是一片死寂的黑暗。
我正準備使用天理的力量照亮這裡,卻被空攔住了。
“照亮前路的工作就交給我吧。”他說。
“沒關係,我能行的。”
“不行。”他的語氣溫和卻堅定,“我不想看你太累。”
溫迪和熒也上來勸我,滿眼都是擔心和不容讓步。我看了看他們三張寫滿“你歇著吧”的臉,只好妥協:“行吧。”
空伸出手,一團溫暖的金色光芒在他掌心中亮起,驅散了周圍的黑暗。
那光芒柔和而明亮,把黑漆漆的地下照得沒那麼恐怖了。
但我還是有些害怕。
我承認,我怕黑,怕這種壓抑的、死寂的黑暗。
我情不自禁地往溫迪身邊靠了靠。
溫迪什麼也沒說,很自然地挽住了我的手,他的手溫暖而有力,像以前牽著我走過蒙德的街道一樣。
空和熒看到這一幕,相視一笑。
戴因斯雷布則驚訝地挑了挑眉,大概是沒想到堂堂天理居然會怕黑。
我儘量不去關注他們的神態。
越往深處走,裡面的建築越多。
那些建築黑漆漆的,但依然能看出昔日的宏偉——高大的石柱、寬闊的街道、精雕細琢的牆壁,甚至還有一點現代城市的影子。看得出來,這曾經是一個偉大的帝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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