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從蒙德出發,一路向著坎瑞亞的方向前行。
我沒有用飛的——雖然現在我是天理,擁有著無上的力量,但我還是選擇了用腳走路。
像普通人一樣,一步一步地走過提瓦特的大地。
途經璃月的時候,鍾離熱情地招待了我們。他在琉璃亭擺了一桌豐盛的宴席,還特意點了我最愛吃的菜。
我們像老朋友一樣聊天,他甚至問我最近有沒有好好吃飯——那語氣,活像一個操心晚輩的長輩。
途經須彌的時候,納西妲也在淨善宮門口等著我們。
她帶著我們參觀了須彌最近的新變化,還送了我一堆關於世界樹和深淵理論的書,說“這些可能會對你有幫助”。
我抱著那摞書,感動得差點當場喊她一聲“媽”。
在只有我們西個人的時候,我也會非常照顧他們。
我會用火元素力給他們做熱騰騰的飯菜,用冰元素力給他們降溫解暑,甚至還會用元素力給自己加炫彩特效,然後在他們面前唱歌——雖然每次都會把他們嚇得西散奔逃。
但我打架的時候依然幾乎不用元素力,還是習慣用拳頭。
一拳一個深淵法師,一腳一個丘丘王,簡單粗暴,乾淨利落。
戴因斯雷布在旁邊默默地看著我。
他的眼神從一開始的平靜,逐漸變成了詫異,最後變成了震驚。
有一天晚上,趁空和熒去河邊打水的時候,趁溫迪在專心致志的研究好吃的菜的時候,他找到了我。
“溫婭大人,”他站在我面前,月光在他金色的頭髮上鍍上一層冷光,“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。”
“你說。”我放下手裡正在削的水果,抬起頭看著他。
“在你眼裡,七神意味著什麼?”
我愣了一下,沒想到他會問這個。我想了想,然後認真地回答:“嗯……我最好的朋友,和我敬重的長輩。”
“那如果他們突然不聽從你的指揮了,要脫離你的掌控了,怎麼辦?”
“只要他們不傷害自己國家的人民,也不傷害別人國家的人民,都可以呀。”我理所當然地說。
“那這樣會讓地上的民眾不再視你為高高在上的存在了。”
“這有什麼關係?”我笑了,“我要那些虛名幹嘛?我又沒對他們做過多少實際行動。我只知道吃和睡,當個吉祥物挺好的。”
戴因斯雷布沉默了。
他看著我,那雙總是帶著警惕和防備的藍色眼睛,一點一點地變了。
防備褪去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、我從未在他臉上見過的崇敬。
然後他開口了,聲音有些沙啞:“如果當年你是天理,或許我們國家的普通民眾就不會變成丘丘人,我的母國就不會覆滅。”
我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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