麗莎正在喝茶，我湊過去問：“麗莎，你想長生嗎？”
她放下茶杯，微微一笑：“小可愛，長生太累了。我只想安安靜靜地喝我的茶，看完我的書，然後自然地老去。”
安柏正在擦拭她的弓，我探過頭去：“安柏，你想長生嗎？”
她抬起頭，笑得很燦爛：“我不想呢！我是人類，我想作為人類正常地活完這一輩子，然後去見我的爺爺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為什麼？”我問，“你們真的忍心留我一個人在這裡嗎？”
他們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凱亞拍了拍我的肩膀，聲音裡帶著歉意：“對不起，溫婭。”
“對不起。”麗莎也輕聲說。
“對不起。”安柏的眼眶有些紅。
我深吸了一口氣，然後笑了：“沒事，我理解的。”
訊息不知道怎麼就傳到了西影那裡。
那天，她們親自找到了我。
伊斯塔露站在最前面，神情嚴肅卻溫和。
她們勸說我，不要隨便賜予人類長生。
“為什麼呢？”我問。
伊斯塔露輕輕嘆了口氣：“如果你隨便賜予人長生，其他人也會知道可以透過你獲得長生。你會有源源不斷的麻煩。這個世界的人會變得越來越多，這個世界供養不起那麼多長生種。作為神明，特別是天理，你要遵循自然規律。”
我沉默了很久。
在地球上讀了這麼多年書，我怎麼不明白這樣的道理？
資源是有限的，人口是無止境的，長生種的存在會打破這個世界的平衡。
這是任何一個學過生態學、學過社會學的人都明白的道理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我說。
伊斯塔露看著我，目光裡帶著一絲心疼。她伸出手，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：“這就是作為神明的宿命，溫婭。”
那天晚上，我一個人坐在陽臺上，看著蒙德的星空。
風從耳邊吹過，帶著遠處果酒湖的水汽和花草的香氣。
樓下傳來吟遊詩人們的歌聲，酒杯碰撞的聲音，人們歡快的笑聲。
而我坐在這裡，擁有著掌控一切的力量，卻無法留住任何一個我愛的人。
這就是神明的宿命吧。
我輕輕嘆了口氣，把臉埋進膝蓋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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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[詭秘之主]好巧啊你也是愚者信徒？ 封面](https://imgs.10sto.com/images/EbK/BFfBK/BFfBKs.jpg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