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位神明開始為我檢查身體。
鍾離先用巖元素探入我的經脈,那股力量溫和而厚重,像大地的脈搏。
然而剛一接觸我的身體,就像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,被猛地彈了回來。
鍾離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,眉頭緊鎖,但沒有說話。
然後是納西妲。
她的草元素力量輕柔如春風,小心翼翼地探入我的體內——下一秒,她猛地收回手,臉色瞬間慘白,一口鮮血從唇邊溢位,染紅了她淡綠色的裙襬。
“納西妲!”我尖叫著衝過去扶住她,“停下!都給我停下!”
但他們沒有停。
一個又一個,雷電將軍、芙寧娜、瑪薇卡、冰之女皇……
他們輪番上陣,每一次力量探入我的身體,都會被那股深淵力量反噬,灼傷他們的元素力,甚至震傷他們的本體。
西影也試了,空和熒也試了,他們全部遭到了反噬。
甚至與我血脈相連的溫迪也遭到了反噬。
但他們沒有一個人查出任何結果。
我告訴他們沒關係,我好的很,不用擔心。
他們沒有回答我,但我從他們的眼神中讀到了——他們不會放棄的。
行吧。
西蒙主教來了。
他帶著他的兩個女兒——琴團長和芭芭拉——站在我面前。
他說他要代表蒙德的普通民眾,來感謝我為提瓦特所做的一切。
“喲,搞這麼隆重,真不至於。”我尷尬地笑了笑,擺了擺手。
然後我抬起頭,望向西蒙主教的眼睛。
下一秒,意想不到的變故發生了。
西蒙主教的皮膚開始迅速石化,從腳底開始,灰色的岩石紋理沿著他的身體向上蔓延,吞沒他的雙腿、軀幹、雙臂——最後定格在他那張還帶著微笑的臉上。
整個過程不過三秒鐘,他就變成了一尊栩栩如生的石像,還保持著剛才那個慈祥的表情。
“父親!”琴團長和芭芭拉同時尖叫起來。
所有人都震驚了。
教堂裡一片死寂,只有風從窗縫中穿過,發出嗚咽般的聲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