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故意的!”我喊道,聲音裡帶著驚恐,“我就看了他一眼,他就變成這樣了!”
琴團長和芭芭拉立刻用元素力為她們的父親治療。
琴的風元素纏繞著石像,試圖拂去那層石化的外殼;
芭芭拉的水元素光芒籠罩著石像,拼命地想要治癒。
但一點用都沒有——那層石化的外殼紋絲不動,彷彿己經與西蒙主教融為一體。
七神也輪番上陣,溫迪的風元素,遊走在西蒙主教的身體外,鍾離的巖元素試圖與石像共鳴,納西妲的草元素試圖探入石像內部尋找生機,但全都失敗了。
最後還是死之執政若娜瓦出手,才把西蒙主教變了回來。
他恢復人形的那一刻,整個人癱軟在地,大口大口地喘著氣,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。
琴團長和芭芭拉趕緊扶住他,檢查他的身體狀況。
琴團長抬起頭,深深地望了我一眼。
那一眼裡沒有憤怒,沒有怨恨——只有一種複雜的、我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,像是恐懼,像是擔憂,又像是某種無法言說的悲傷。
然後她低下頭,和芭芭拉一起扶著她們的父親,默默地離開了教堂。
我站在原地,看著她們離去的背影,低下頭,不敢再看她們了。
後來他們很快得出了結論。
我的朋友們大多都是有神之眼的人,或者說是神明以上的存在——他們至少可以正常地和我日常相處。
但那些沒有神之眼的人,就算是被我看一眼,就會變成石像。
還好,被我看的是西蒙主教。他早年是挪德卡萊的傳奇冒險家,身體素質好,還能被若娜瓦救回來。
如果是那些體弱多病的人,估計被我看一眼就會當場死亡。
“牛逼啊,美杜莎嗎?”我忍不住罵了一句。
我沉默了。這是什麼狗屎設定?
溫迪撲在我懷裡,哇哇大哭。
他拉著我的手,一遍又一遍地發誓,說他不會嫌棄我,他會永遠站在我這邊。
我的朋友們也對我保證,他們不會嫌棄我,並且會盡全力為我找到解決辦法。
我沒有抬頭望他們。
因為我不敢保證——我對他們完全沒有影響。
真的是沒招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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