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這段經歷告訴予玉的時候,她臉上的表情精彩得像在看一齣驚天大戲。
“那個穿著暴露的風神大人居然這麼痴情?”她嘖嘖稱奇,“他居然能為你做到這種地步。”
“那當然,他可是我爹嘛。”
“也不是每個爹都能做到這種地步的。”予玉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複雜,“你是學醫的,你難道不清楚嗎?”
我沉默了。
我清楚,我可太清楚了。
雖然我沒有在大醫院工作過,但我也見過很多父親,因為付不起高昂的醫療費,首接讓孩子自生自滅。
我的大學同學們也跟我說過,他們在工作的時候遇到過好多父親拋棄孩子的,甚至有的父親還想棄養自己的孩子。
“所以啊,”予玉的表情變得逐漸猥瑣,“長得好看的正太男媽媽我可太喜歡了,嘿嘿嘿嘿嘿……”
“……我真的求你了。”
“那咋了,我就是個變態。”
“行吧。”
她收起了那副猥瑣的表情,眼神變得認真起來:“你真的以後要做一個提瓦特人嗎?”
“那不然呢?”我嘆了口氣,“總不能讓我爸首接跟我一起死吧。”
“唉,也是。”她拍了拍我的肩膀,“祝你好運。”
在提瓦特的日子其實過得還可以。
那種疼痛暫時只是一年一次,還能忍。
但我沒想到它來得這麼快。
那天我和洛恩他們在野外打魔物。
一群深淵法師加上幾隻丘丘王,雖然麻煩,但對我們來說不算什麼大事。
我閉著眼睛,用天理的力量感知著周圍的一切,抬手掀飛一隻丘丘王,反手又凍住一隻深淵法師——然後,那股劇痛毫無預兆地席捲了我的全身。
我甚至來不及叫出聲。
我感覺到自己的意識在瞬間被撕碎,那股來自深淵的力量在我體內瘋狂翻湧,像一頭被囚禁了太久的野獸,終於掙脫了牢籠。
我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,一股黑色的霧氣從我身上瀰漫開來,帶著毀滅性的氣息。
“隊長?”我的隊員們發現了我的異常,“隊長,你怎麼了?”
“我要失控了——”我咬著牙,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,“你們快躲起來!”
他們聞言趕緊西散躲開,躲到了岩石後面、樹叢裡。
但我看到一個人沒有躲——洛恩,我的副隊長,那個曾經喜歡過我的小子,他站在原地,望著我,手裡握著劍,臉上帶著擔憂和堅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