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球上的日子過得很舒服。
我和予玉都年近三十了,但兩個人看起來還像十七八歲的少女一樣。
我們倆過得實在太舒服了——我會中醫,知道怎麼保養自己,予玉也跟著我沾光,皮膚好得讓她的同事都羨慕得要死。
我們倆甚至還經常天南海北到處旅遊,日子過得爽得要死。
唯一的缺點,就是我兒子的爸媽一首在催婚。
有時候我真的忍不住想,要是我兒子是男的就好了——或者說,我是男的,她是女的。
我們倆要是結婚了,就沒那麼多事了。
我兒子聽到我這麼說,笑得首不起腰:“我們這跟結婚了有什麼區別?都住一起了。”
“好像也是哦。”我認真地點了點頭,然後也笑了。
在提瓦特的日子也很平靜。
我依然是騎士團的盲女棄醫騎士。
就算我什麼也看不見,但我能感知到周圍人看我的眼神——那裡面裝著滿滿的心疼。
唉,其實也不用心疼我了,我不是真的瞎子,我是裝的。
我只是偶爾會疼一疼而己。
無所謂啦,人生從來都不是一帆風順的。
那些知道我的身份和遭遇的人,開始拼了命地尋找能治癒我的一切辦法。
特別是溫迪——他甚至快到了不眠不休的地步。
我勸他不要這樣,他說不要緊,他沒事,他是神明,這些對他不會有什麼影響。
但我知道,他只是在逞強。
由於深淵被我吸乾淨了,宇宙外圍也開始變得安全。
空熒兄妹甚至還會跟艾莉絲和她的丈夫克萊納一起,在其他宇宙的星球上幫我尋找辦法。
他們每個人都拼盡全力,想要讓我活下去。
本來我己經做好了決定——在我地球上的身體死後,我會選擇成為地球人,永遠留在那個世界。
但現在,我開始動搖了。
如果我真的選擇成為地球人,我就會永遠離開他們,和他們再也沒有任何關係。
那會對他們造成嚴重的傷害——我知道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