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給他們介紹了手機之類的高科技產品。
他們捧著手機,眼睛放光,像兩個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。
“這跟地球的物理有關,”我攤了攤手,“可惜了,我高考物理三十九分。”
他們都忍不住笑了。
輕鬆的氣氛在桌面上流淌,像是回到了三十年前在蒙德的某個午後。
但我知道,輕鬆的話題總有結束的時候。
我放下筷子,小心翼翼地望向他們:“在提瓦特,大家還好嗎?溫迪……還好嗎?”
他們的笑容收起來了。
熒沉默了一會兒,然後笑了笑,說:“大家都很好。”
“那溫迪呢?”
他們沉默了。
那沉默像一堵牆,橫亙在我和答案之間。我的心一點一點地沉了下去。
“對不起,溫婭,”熒開口了,聲音很輕,“我們答應過溫迪,不能把他的狀況告訴你。”
我的眼淚掉了下來。
我就知道。
我就知道肯定是有代價的。
溫迪那個傻子,從來都是這樣——把所有的事情都扛在自己肩上,然後笑著對我說“沒事的,一切都會好的”。
“那求求你們,”我抬起頭,望著他們,眼淚模糊了視線,“至少告訴我——他還活著沒有?”
“你放心,他還活著。”熒抬起頭,給了我一個安撫的笑容,但那笑容裡有我看不懂的複雜,“他還說……他想等你回來。”
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。
活著就好。
活著就好。
“那你們能不能告訴我,他當時對我做了什麼?”
空沉吟了一會兒,開口了:“我們傾盡全力,找到了一個可以消除你身上深淵的辦法——那就是逆轉你身上的時間。”
“逆轉時間?”
“本來逆轉時間對我們來說其實不困難,”空解釋道,“但你是天理。所以這一切變得極其困難了。這也是我們尋找解決辦法找了幾乎三十年的原因。”
“那我為什麼晚上睡覺後就回不到提瓦特了呢?”
“其實你回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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