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去了議會總部，找到了虛恆。
空熒也坦白，他們知道了一切，並希望虛恆能組建一支星際軍隊，去剿滅那些作亂的斯莫格人。
虛恆驚訝極了：“你們確定嗎？”
“確定。而且我們兄妹兩個要親自帶兵。”
“好。”虛恆嘆了口氣，轉向我，“澤菲爾，你怎麼辦？”
“我不加入征討隊伍。我不想殺人。”
“好。”
然後虛恆召集了議會的成員，說明了這件事。
他們的反應很積極——畢竟這段時間被時間洪流折騰得夠嗆，終於找到了罪魁禍首，誰不想出一口惡氣？
很快，一支強大的星際軍隊就建好了。
空和熒來向我告別。
我問他們需要人手嗎？
他們搖了搖頭：“不了，不必再讓更多人流血了。我們的仇，我們想親自去報。”
我點了點頭，沒有強求。
我理解他們——有些事，必須自己親手了結，才能真正放下。
他們走了。
我站在議會的觀景臺上，看著那支艦隊消失在星海的盡頭，心裡說不清是什麼滋味。
我兒子不知道什麼時候爬了上來，站在我旁邊，跟我一起望著那片星空。
“豆子，他們會沒事吧？”
“會的。”我說，“他們很強。”
“嗯。”
艦隊沒過多久就回來了。
征討很順利，順利得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。
斯莫格的殘餘勢力本來就不多，面對星際聯盟的正規軍，幾乎沒有任何還手之力。
空和熒親自帶隊，一路勢如破竹，很快就平定了所有叛亂者。
但是兩兄妹並不高興。
他們回來的時候，臉上沒有什麼表情，只是沉默地走出了艦艙。
我迎上去，看到空的眼神里帶著一種說不清的疲憊，熒的眼眶有些發紅，但她在努力控制著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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