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圍坐在餐桌旁，吃著溫迪做的飯菜，說著一些無關緊要的閒話。
沒有人提起那場征討，沒有人提起斯莫格，沒有人提起那些死去的人。
我們只是像一家人一樣，坐在一起，吃著飯，聊著天。
窗外的月光灑進來，落在餐桌上，落在每個人的臉上。
晚上，我們回到各個房間睡覺。
就在我在自己房間迷迷糊糊要睡著時，突然聽見了一陣敲門聲。
難道是兒子嗎？
他以前總喜歡半夜找我，然後我們一起聊地球上的事，聊到天亮——估計是他吧。
我下了床，走過去開了門：“兒子，大半夜找你爹幹嘛？”
然後我就看見一個金色的髮辮。
空？
抬頭一看，果然是空。
我愣住了：“空？你怎麼來了？”
“婭婭。”他的聲音有點啞，“今天晚上，你可以陪陪我嗎？”
我愣住了。
我看著他的眼睛，他的眼睛紅紅的，好像很怕我拒絕他。
那雙向來溫柔堅定的金色眼眸，此刻像一個迷路的孩子，帶著不安和脆弱。
“好。”我側身讓出一條道。
他走進來，規規矩矩地躺在床上，雙手交疊放在腹部，像一個聽話的小學生。
我笑了笑，躺到他旁邊，然後抱住了他。
他的身體微微僵硬了一下，然後慢慢放鬆下來。
“心裡不好受嗎？”我輕聲問。
“是的。”他的聲音悶悶的。
“不要想了，空。”我首視著他金色的眼睛，月光從窗外灑進來，落在他的臉上，讓他的輪廓顯得格外柔和，“等一切結束後，我們結婚吧。”
他的眼睛瞪大了，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話。
他猛地轉過頭看著我，嘴唇微微張開，半天沒有說出話來。
“婭婭……你說什麼？”
“等一切結束，我們結婚吧。”我又說了一遍，語氣平靜而堅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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