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呆了。
“當然不是。我是科洛列夫茨基劇團的首席女高音——沃雅妮莎。”
“難怪。那我能當你的粉絲嗎?”
“當然可以。”她用雙手給我比了一個愛心,“我就喜歡你這麼可愛的小粉絲。小溫婭,你知道嗎?你真的很可愛,我好喜歡你。”
我感覺我的臉徹底紅了。
“你別說了,我浪漫過敏。”
她愣了一下,然後笑得更開心了。
我低下頭,盯著她那雙腿,忽然來了興致。
“你知道嗎?在我們那邊,有一個童話故事。一個小美人魚喜歡上了岸上的一個王子,但是她沒有雙腿,不能跟王子相愛。於是她找到了海中的巫婆,用自己美妙的聲音換來了一雙腿,可是每走一步,都像踩在刀尖上一樣疼……”
我坐在冰洞邊緣,給她講完了小美人魚的故事。
她聽入了迷,雙手托腮,淺藍色的眼睛裡閃著光。
“真是一個美麗的故事。”她輕聲說,“不過……蒙德居然會有這樣的故事嗎?”
“呃……”我岔開了話題,“我這裡還有一首關於美人魚的歌,你要不要聽?”
“好呀。”
“那個,我唱的可能不好聽,你別介意啊。”
“沒關係。”她笑了笑,眉眼彎彎的,“聽我的小粉絲唱歌,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兒呢。”
“謝謝。”我清了清嗓子,然後開始唱了。
我唱的是那首叫《美人魚》的歌——
“傳說中你為愛甘心被擱淺,我也可以為你潛入海里面。怎麼忍心斷絕,忘記我不變的誓言,我眼淚斷了線……”
結果我發現,我這副身體還蠻擅長唱歌的。
我的聲音在冰洞中迴盪,清澈而帶著一絲憂傷,連我自己都有些意外。
我注意到沃雅妮莎的眼神從平靜變成了震驚。
這幅身體,還真的很超模。
最後我唱完了。她的反應跟我一樣——呆了很久。
“沃雅妮莎小姐?”
“啊……”她回過神來,輕輕吸了一口氣,“你的歌聲真的很好聽,我入迷了。謝謝你,你讓我聽到這麼好聽的歌。你以後考慮來我們的劇團嗎?”
“啊,不了,謝謝。我在蒙德那邊還有工作。”
她笑了笑:“這首歌,真的很配你那個故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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