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又聊了一會兒天,首到窗外的夜色愈發深沉,街燈在風雪中拉出長長的光影,才終於依依不捨地起身離開。
沃雅妮莎姐姐挽著我的胳膊,米提亞和奧黛塔跟在後面,西個人一起走出了老庭院餐廳。
回到科洛列夫茨基劇院門口時,我整個人都愣住了。
劇院門口堆滿了大大小小的包裹,從精緻的禮盒到印著“薩多夫·阿爾巴特”標誌的紙袋,層層疊疊地堆成了一座小山,幾乎把大門都堵住了。
劇院的工作人員站在那堆包裹旁邊,一臉震驚地合不攏嘴,正跟送貨的人反覆確認:“你確定這些都是送到這裡的嗎?沒有搞錯地址?”
看到沃雅妮莎走過來,幾個工作人員趕緊圍了上去,七嘴八舌地問:“沃雅妮莎小姐,您怎麼今天買了這麼多東西?確定這些東西都是您的嗎?”
“不是我的,”沃雅妮莎姐姐笑眯眯地搖了搖頭,然後伸手一指我,“是這位溫婭小姐的。”
“哎呀,原來是你啊,嚇死我了。”那位侍者鬆了一口氣,然後轉頭看向我,眼神里帶著一種全新的、充滿敬佩的目光,“小姐,您真的很厲害——我在這兒工作這麼多年,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一次性買這麼多東西的。”
“過獎過獎。”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撓了撓頭。
站在一旁的奧黛塔雖然沒有說話,但我注意到她那雙紫色的眼眸微微睜大了一些,目光在那堆小山一樣的包裹上停留了好幾秒,才緩緩移開。
顯然,她也沒想到我居然真的買了這麼多東西。
我微微一笑,彎腰從那堆包裹裡提起一個最大的袋子——裡面裝著我特意挑選的一條冰藍色絲綢披肩和一對銀質霜花耳墜——走到奧黛塔面前,把袋子塞到她手裡。
“奧黛塔姐姐,這是我送你的見面禮。”
她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袋子,然後又抬起頭看向我,眉頭微微皺起:“不用了,我有很多飾品,不需要。”
“哎呀,收下嘛!”我雙手合十,用一種懇切的目光看著她,“收下這些我們就是朋友啦!我每次交朋友都會送對方很多東西——你難道不想跟我交朋友嗎?”
她看了我好一會兒。
紫色的眼眸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深邃,像是一汪看不到底的湖水。她的表情依舊是那副清冷的樣子,但我注意到她握緊袋子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。
“……好吧。”她終於開口了,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,卻又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柔和,“我收下了。”
“太好了!”我開心地拍了拍手,轉頭看向沃雅妮莎姐姐,她正站在一旁,笑眯眯地看著我們,眼裡滿是欣慰。
我跟著她們穿過劇團內部華麗的長廊,踩著柔軟的地毯,最終被帶到了傳說中的“最好的房間”。
門一推開,我整個人都愣住了。
房間很大,比我在蒙德城的豪宅臥室還要大了兩三倍。
天花板高得彷彿能容下一隻風魔龍盤旋,垂下一盞水晶吊燈,在暖色的燈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。
牆壁上掛著精美的油畫,描繪著至冬的雪原與極光;窗邊是落地的大窗,透過玻璃可以看到至冬堡的夜景,燈火輝煌,如同星河倒映在地面。
床鋪大得能讓我在上面滾五個來回,被褥柔軟得像雲朵一樣,摸上去的觸感讓我忍不住想立刻撲上去打滾。
好傢伙,我家在蒙德城己經算是豪宅了,這個地方居然比我家還大。
至冬人還是挺有錢的。
我正站在房間中央感嘆著,沃雅妮莎姐姐就笑眯眯地走了進來,手裡捧著一大疊東西。她把那些東西塞到我懷裡——我低頭一看,全是她的親筆簽名,還有厚厚一沓特邀嘉賓票和貴賓票,金光閃閃的,晃得我眼睛都有點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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