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著一頭灰藍色的頭髮,金色的眼睛像融化的琥珀,在雪光中流轉著溫潤的光澤。
她穿著一身藍色的冬裝,外罩一件同色的兜帽,整個人看起來端莊又漂亮,像是從古老畫卷中走出來的貴族小姐。
我愣了一下,撓了撓頭:“呃,我是蒙德來的,來這裡旅遊的。你好,我叫溫婭。”
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番,忍不住好奇地問,“不過你是誰呀?為什麼你來到了這裡?”
她沒有立刻回答我,而是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。那雙金色的眼睛像一汪深不見底的湖水,彷彿在透過我的外表看著什麼更深層的東西。
然後,她笑了——那笑容溫柔而優雅,卻帶著一絲淡淡的、說不清道不明的憂傷。
“第五降臨者小姐,你好。”她微微欠身,行了一個古老的禮節,“我只是己逝去的白沙皇陛下座前……區區一位‘宮廷小丑’罷了。不值一提的名諱是:阿克西妮婭。”
“宮廷小丑?”我圍著她轉了一圈,歪著頭仔細打量她——那張端莊美麗的臉龐,那雙溫柔沉靜的金色眼眸,那身優雅得體的打扮,怎麼看都不像一個小丑該有的樣子。
“你明明那麼漂亮,為什麼是小丑?”
她望著我,無奈地笑了一下,沒有回答。
那笑容裡彷彿藏著許多故事,卻沒有一個願意說出口。
她轉而問道:“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?”
我茫然地搖了搖頭:“我不知道,我迷路了。”
“這裡是白樺雪葬地。”她的聲音輕柔而莊重,像是在陳述一個古老的秘密,“前方是前任冰皇——白沙皇的陵墓,白冕宮。”
“臥槽。”我嚇得趕緊後退了兩步,對著前方白茫茫的雪地連連作揖,嘴裡唸唸有詞,“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,白沙皇大人,我不是故意闖進來的,我真的不知道這是您的陵墓!您大人有大量,千萬別怪罪我!”
阿克西妮婭被我逗笑了,她掩著嘴角輕輕笑了一聲,然後說:“沒事的,小姐。陛下是一個非常溫柔的人,我相信他不會怪罪你的。”
“白沙皇嗎?”我放下作揖的手,有些好奇地問,“他這麼好啊?”
“是啊。”她的金色眼眸裡浮現出深深的懷念,彷彿在眺望一個遙遠而美好的時代,“他曾邀請我,一起打造無憂的庭院。‘那是‘明日’的世界,捨棄了嫉妒、仇恨、私心的國度。眾人如最初那樣彼此相愛,而這愛的時間是永恆。’”
我眨了眨眼睛,思索了片刻:“也就是說,要打造極樂淨土嘛。聽起來不容易啊……白沙皇為什麼要這麼做?”
“因為他想實現他故國的理想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我愣住了,“他不是至冬人嗎?”
“他是由亥珀波瑞亞人創造而來的。”阿克西妮婭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講述一段塵封的歷史,“亥珀波瑞亞甚至試圖用原初冰龍的血肉作為材料打造他的身體……只為了他能夠企及‘那一位’曾擁有的權柄。”
“亥珀波瑞亞?”我皺起眉頭,在腦海裡搜尋了一遍提瓦特所有己知國家的名字,“提瓦特沒有這個國家啊?”
“那個國度,被那一位用高天之釘毀滅了。”
我倒吸了一口涼氣:“為什麼要毀滅那個國家?”
阿克西妮婭回答道:“他們的實驗失控了。不然,黃金城應該仍然屹立在這片土地上……甚至此處不會如現在,是冰封千里的凍土。根據我們在影域中找到的殘缺記錄所述,冰之龍王的屍骸,其失控的權能……導致整個至冬化作原初之冰的聖土。甚至連範圍內的地脈都受到影響,變成了凝結純化的晶礦。”
我消化了一下這段話,理了理邏輯:“也就是說,那個國家的人用冰龍王的屍體創造了白沙皇,然後實驗失控了,導致這裡變成了冰原,所以說天理把他們滅了?”
她點了點頭:“可以這麼理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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